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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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向问天虽不知这少年为何要救他,但得她才得以保命却是事实。要是少年有所不测,终亏是他欠她的。正想要检查她伤势之时,刚刚下毒的黑衣人中,其中一人已扑到她身边,扶她起来:「小叶子,没事吧。」      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叶子!」向问天一看,才发现背後的策划者原来是老主的女儿。 35   叶礼婷被送到房间时,口边还流着点血丝。苍白的脸和冰硬的身体,要是不近看,定觉是死人。向问天把过叶礼婷的脉象,是他从没见过的。情况很坏,就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证明着叶礼婷还活着。      这里是当任我行还是教主时的一个秘密房子。这种房子在各主要城巿的城郊或是栈道亦有设置。有些如这间连东方不败亦不知情。因任盈盈的关系,亦因此少年出手救他的关系,向问天主动提出带叶礼婷到这里治疗。      向问天见叶礼婷此状况,心想大概是过不了这晚。江湖上,外内伤还有法可治,要是走火入魔就真的是药石无灵。在马车上,向问天尝试以真气导叶礼婷的,只是叶礼婷体内真气乱冲乱撞,越是抑压反弹力越强,实在是无计可施。此时车一停下任盈盈便立即把叶礼婷抱到房里,蓝凤凰焦急地跟在後,向问天看二人急得眼眶湿润,别有深意地摇了摇头。      直到三更响起,这房子还是响着忧伤的琴声。要不是在城郊,已被邻里投诉。向问天经过一天打斗,消耗不少,盘腿运功。他不懂音律,但亦听得出这曲子似乎不应是这样的。      清心普善咒,是想要导人远离烦嚣,助人心境平静。演奏者心情似乎相反。任盈盈越弹越烦躁。上次给叶礼婷,只是两遍她已经醒过来。怎麽这次却没有功效?任盈盈越是这样想,距离此曲的原意却是越远。      蓝凤凰在旁一直在旁听着,感到任盈盈的不安。「圣姑,其实小叶子情况已有改善。手脚已没那麽冰冷了。」      「不够,这样不够。」任盈盈咬了咬下唇。她已经把身上随身带来的药品都给叶礼婷服下,再加以内力弹奏清心普善咒了。叶礼婷却一直没醒过来。她虽不清楚,但暗暗觉得让叶礼婷离她而去,她一定会後悔一生。      「圣姑要先休息一下吗?我先在这里照顾她,你休息好了再继续吧。」      任盈盈想了想,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得到充分的休息才能继续,点了点头。「有什麽事要立即叫我。」      待任盈盈离开,蓝凤凰凝望着叶礼婷的脸,有一点是向问天不知道,她又没跟任盈盈说的。由於蓝凤凰是用毒的人,她对人体的反应都特别敏感。例如中毒了的人还有多久会醒来,这种毒对人体起了多少作用,她都特别明了。在叶礼婷那微微渗汗的身体,混乱的脉象中,她是察觉到那一点跟中了催qingyao相似的徵状。她想起叶礼婷说过辟邪剑法的秘密在於练功前需要自宫,她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想。叶礼婷体内的真气必需要有一个宣泄,而宣泄的方法却是……      蓝凤凰想到这里不禁脸蛋发热。在外表来说,蓝凤凰是那种令人一看到骨头都要软掉,听到她的声音就酥到骨子里的女人,但在这妩媚的外表下,内里却是守身如玉的主。      「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蓝凤凰魅惑地笑,抚上叶礼婷的脸。到底使开任盈盈是不是有私心,她实在不敢说。「疗伤什麽,可能只是藉口吧。」轻轻把唇贴上那冰冷的脸庞。      到底什麽时候对叶礼婷有了这样的心了?是在当她跟任大小姐合奏时,把自己豁了在外,那格格不入的酸味?还是在她暗暗流露的忧郁又带点任性?      吻在叶礼婷的脸上一直游走,在唇角时稍为停顿了一会。犹疑之下轻轻偏离了目的地,只是最终还是抵不住那吸引力,深深吸啜着渐渐回复温度的樱唇。事实上,被蓝凤凰记下印记的地方,的确都渐渐变得暖和。      「呼~」被温软的舌头入侵,叶礼婷终发出自倒下以来的首个声音。      蓝凤凰得到最大的鼓舞,把手潜进叶礼婷的衣服内,为她的肌肤燃点火苗。只是这火种却不止植於叶礼婷身上,蓝凤凰只觉那是双刃刀,在她身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是旺盛。      「就算你醒来要怪我,我也是停不了的了。」      叶礼婷渐渐回复意识。她不知道身在何方,身体很沉重,眼皮半点也提不起来。全身如坠进黑洞中,一切皆是虚无,就连意识亦是混沌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要是死了既不上天堂又不下地狱,更不是投胎轮世,永远困在这儿倒是挺可怕的。      忽然,叶礼婷感到有人触碰她。她是从所未有的高兴。只有被触碰,她才觉得即将消失的她还存在着。只有被触碰,她才感觉到她不是孤独的。她不是一个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的人,但此时她真的好想要狠狠的抱着这人。      就是这一点一点的抚摸,把叶礼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唤醒。是那高温把她的四肢暖和起来,从皮肤渗透到内部。她不知道这是什麽感觉,她只是渴求着。她体内有一股气需要释放出来。她感到只有这样,她才能离开这里,只有这样她的身体才能变回她自己的。她一直在等,等待这人来拯救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来了!叶礼婷叹了口气。知觉总算是完全回来了。但她实在太累。之前她是不能动,现在她是不想动。叶礼婷就这样躺着。      蓝凤凰知道自己的责任已完,叶礼婷明天醒来应该已没事,但她就是不想离去。不知怎的,她的心很充实,但是同时感到很空虚。      「你醒来以後,会怎样想?」要是叶礼婷真的会恨还好,就只怕她理解到是为了救她才这样做,更害怕是她会逃避疏远她。这样的情感,叶礼婷会唾弃吗?      蓝凤凰从没想过自己是什麽正派中人,但这时她亦感到自己很卑鄙。美其言她是在救人,但她的心知道这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蓝凤凰紧紧拥着这令她着迷的人。这是她所遇过最强的毒药,令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甚至失去想要抵抗的心。 36   向问天打坐运功,不知不觉已经清晨。他走向窗前看旭日初升,到底多久没尝过这种宁静?只是他没这种闲暇享受。他有即使粉身碎骨亦需完成之事。这次遇到任盈盈,可能是上天的安排。看到故人之女,更加强了他的决心。要不是任盈盈的到来,他的小命已丢了,故人更是永无重出生天之日,果然冥冥中自有主宰。这也实在是多亏她身边有这麽的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向问天突然灵机一触。打从他看到叶礼婷的剑法时已感到似曾相识,那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更是令他难以释怀。多年闯荡江湖,见过的武功不少,只有极少像叶礼婷这种如鬼魅般。他想起东方不败,跟当年他练葵花宝典时有点相像。      这时任盈盈从房间出来,向问天见她面脸倦容,应是在担忧那少年的病情吧。向问天心想这小姑娘也到这年纪了,也难怪她。      「小姐,那小兄弟伤势如何?」      任盈盈摇了摇头,便想要向叶礼婷的房间走去。      「小姐,别要怪我多事。小兄弟的武功满是邪气,是何门何派的?不知道的话实在难以医治。」江湖上的大魔头向问天说邪气听起来有点讽刺,却显出这武功是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任盈盈想向问天见多识广,说不定能找到解决方法。何况性命攸关,要是叶礼婷死了,守着这秘密还有什麽意义?      「辟邪剑法。」      「林家辟邪剑法?」向问天大吃一惊,那不就是从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来的吗?「他是林家什麽人?」      「什麽人也不是。只是机缘巧合到了她的手。」      向问天深知葵花宝典的秘密,大好青年就这样毁於辟邪剑谱上,这武功真是害人不浅。「小姐,忘掉他吧。这人是不可能给你幸福的。」      任盈盈脸上一红,向问天定是在说自宫的事。「她,她很好。」她明明跟叶礼婷不是那种关系,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维护她。      「小姐……」向问天无奈摇了摇头。听到任盈盈的回答,更是认定了她的心意。但少年人,最难闯的便是情关,他也曾年轻过。一切就由得年轻人决定吧。      任盈盈走到叶礼婷的房门前,从走廊的窗子里看进去大吃一惊。只看到蓝凤凰跟叶礼婷在床上衣衫不整,四肢交缠。叶礼婷重伤,始作俑者自是蓝凤凰。任盈盈又羞又怒,气得眼红红,泪水亦夺眶而出。她心很痛,强烈的情绪令她难以处理,主观认为这不快是因蓝凤凰竟乘人之危,做出此等有违伦常的下流事而愤怒。      任盈盈把门用力一推,砰的一声惊醒了蓝凤凰。蓝凤凰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作反应便被任盈盈打了一耳光。她呆了呆,面对任盈盈那气愤的样子竟有一分歉意,默默把衣服穿起。      「我们先到外面说。」蓝凤凰已回复平日的淡定,因昨晚的关系,红粉菲菲,更添几分妖绕。      叶礼婷醒过来时,昨天的一切彷如隔世。身上满布血迹的衣服早已换成乾净的衣服覆盖在她的身上。叶礼婷一坐起来,衣服顺着她滑溜的肌肤跌到床上,但她可没心思去理会这身外物。她记得她应是走火入魔到身体动弹不得的,现在却是活动自如。她静静把真气运行,当初感到的不顺已不复存在,轻易便运了一小周天。全身内力充沛,功力比之前还要大进。      叶礼婷心中兴奋,就想要把衣服穿上出去跟任盈盈说个状况,突然下身一痛,令她皱了皱眉。对了,她记得她昨晚在混沌之中,感到觉到有人抚摸她,全靠这人才把她的身体释放出来。换言之,她就是失身了。只是她没有抗拒感。不是因内功的影响下,不是说做这种事,而是她对这人完全没抗拒感。她知道的,因为她记得那熟悉的体香。      叶礼婷是个爱情和慾望亦很淡薄的人。自中学以来,因出众的美貌,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其中更是有男有女。性别来说并不是一个重要的考虑。而是她感到很麻烦。她既没有感到如小说般那种不见面便想念的情感,反而疑惑自己是否适合交往。有时在想,这样周末也不就是要都跟这人出去玩吗?那她还可以做其他事吗?一星期见一次可以吗?但听别人说应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是。连跟交往对象吃饭也感麻烦的人,大概很不适合交往。或是说,没有一个人令她无论如何也想要见面,那她的对象还没有出现吧。有时她感到友情比爱情来得要好。没有了那束缚感,没有那占有慾。要是时间不合,即使你一个月不见也不会有人来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即使跟其他人去吃饭看电影,亦不会被指责出轨。      至於欲望,叶礼婷身为现代人,也没感到失身便要生要死那重要性。辟邪剑法最终解法竟然是这样,也实在令她哭笑不得。她应该为这麽简单便能解决而感开心吗?东方不败要是知道的话应该要气死了。再说,蓝凤凰应是有需要才会这样做,也挺委屈的。可能这较少发生在女子身上,试从另一方面想,若她是男人,为了救他便强要别人替他打枪,被逼的人还真的挺可怜的。这她倒是对蓝凤凰感到歉意了。蓝教主外表虽然风骚,叶礼婷知道她在这方面是很有她自己的执着的。只是可能跟中原的礼教不同,引起他人的误解。      想到这里,叶礼婷起来整理衣服,决定就装作若无其事,什麽都不记得。虽然她也很想要道谢,但要说「谢谢你那个了我」也实在说不出口。有时候,当驼鸟也不错。 37   叶礼婷梳洗好,饥饿感袭来。自从那天打斗後,她的确已一整天没进食。在走廊乱走,听到任盈盈的声音。她听起来心情不怎样好,平常任盈盈不是温文淡定,便是对下属那高高在上,从没听过任盈盈这般激动。叶礼婷跟着声音走到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到大厅中。      「早。」叶礼婷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任盈盈和蓝凤凰没预料叶礼婷已能活动自如,对於刚才的话不知道被她听进去多少而显得一丝不安。其实叶礼婷因一直思量应怎様面对二人,没那心思去听她们的对话。      「小叶子,你没事了?」任盈盈既惊且喜,立即拉着叶礼婷。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故意把蓝凤凰隔在桌子的另一面。      「嗯,没事了。」叶礼婷故意动了动手臂。「大难不死,好像还打通了几个穴道,武功有精进了。」      「以後不要乱来了。」任盈盈紧紧抓着叶礼婷的袖子说。      之後几天,叶礼婷都被任盈盈安排在房内。任盈盈差不多每一分钟都在她的身边,就是晚上也要等她睡去才离开。每天弹琴吹箫下棋谈天,叶礼婷觉得这也是很写意的生活。奇怪的是,这几天她没有跟蓝凤凰相处的机会。      这天在花园,任盈盈扶着她赏梅,向问天煞有介事地遥望着她们。任盈盈脸上一红,拉着她离去,叶礼婷只好点一点头,当作是向向问天打招呼。      「大小姐,蓝教主呢?」      「她...」任盈盈有点不自然说:「她在忙。」      「喔。」叶礼婷想那天杀了那麽多正邪两派的人,善後工作的确不少。「辟邪剑法重出江湖也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腥风血雨。一想到头已痛。也辛苦她了。」      「小叶子对蓝教主的感觉如何?」      「是一个很强很有本事的美人。妩媚得令人怦然心动却又不敢造次。也像大姐姐一般照顾着我。」      那早的激辩,蓝凤凰坦承了对叶礼婷的心意。任盈盈虽是江湖上的妖女,但却有自己坚守的一套道德,就如在原着中,一直跟令狐冲以礼相待,可见她对男女夫妻之事跟一般少女无异。任盈盈一心觉得不能让蓝凤凰一错再错。就算蓝凤凰执意如此,亦不可让她把叶礼婷带上歪路。只是这几天以来一直不让她们独处,她又暗暗觉得并不是单单不让蓝凤凰有机可乘,只是对剩余的感觉又毫无头绪,只好作罢。      叶礼婷见任盈盈没回答,於是转话题问:「向前辈他...」      「听说他这两天就要出远门,有任务。」      叶礼婷知道他所说的任务就是要到杭州把任我行救出来。任我行囚於西湖底,由梅庄四友看管着。梅庄四友对琴棋书画痴迷,向问天投其所好,本应跟令狐冲以宝物引得他们动手,再把任我行与令狐冲交换身份把任救出来。只是这时没了令狐冲,向问天能否成功亦是未知之数。叶礼婷对任我行是否被救没兴趣,心里更希望向问天失败,否则这魔头一出又不知死多少人了。虽然如此,好歹他亦是任盈盈之父,对任盈盈的隐瞒甚有歉意。      「看来是不简单的任务。大小姐想要帮忙吗?」      任盈盈看着叶礼婷。想到叶礼婷是因为她才犯险,险些性命不保。若不是她说要救人,叶礼婷又岂会不顾危险冲出去?当晚她在床边,很後悔很後悔,一边骂着小叶子是傻子,一边骂自己。虽然向问天是很看她长大的长辈,但她只想叶礼婷平安无事,其他什麽都不管了。只要保着这人的安稳,世上什麽人都可以牺牲。她亦感这想法很大逆不道,虽不说出口,却没减轻她这种想法。      「江湖事我一概不理,我们就去游山玩水,可好?」此句充满柔情,内里还带点冀盼,无论如何,只要守着这人便满足了。      看着任盈盈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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