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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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的脸蛋,深情的目光,似乎本人亦忽略了此刻的她是如此诱人。叶礼婷心漏了一拍,脑内空白,不经思索下已点头说好。      这时叶礼婷感到一灼热的视线从背後射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到。就当初她还在洛阳在任大小姐的竹林里,在五毒教的分支里,她也感到受到某人的凝望。那时候她还没肯定是谁。就在那晚走火入魔的一晚,这视线从未如此烫热。那是她清楚,是蓝凤凰对她的视线。还有蓝凤凰那青草又带点药的甘香味,就是她失去意识时还能确认的。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但她不想深究。有些事,好像触碰了便回不了。      蓝凤凰很清楚任盈盈是故意不让她跟叶礼婷单独接触的。任盈盈於正派中人是妖女,於日月教是圣姑,却对礼教有不一段的执着。那天任盈盈正气凛然地教训她,说得她像登徒浪子般采花,想起也不禁失笑。那真的是人称妖女的任大小姐吗?她这几天一直在注视着任盈盈和叶礼婷的举动。从那过度的呵护,细微的照顾,她可以肯定任盈盈对小叶子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到底任盈盈是以什麽心态来阻碍她,大概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吧。只是她不会放弃的。与其说她是主动,其实是叶礼婷先把她的心偷掉的。是叶礼婷把她平静如水的心打乱,是她令自己不能自已。      小叶子,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要是没感觉,为何要吸引我,为何要在我们施毒失败时奋不顾身来救我? 38   蓝凤凰坐在客厅的一端,叶礼婷被任盈盈坐到厅远远的另一端。蓝凤凰苦笑摇了摇头,以为她是洪水猛兽吗?只是这种程度可阻不了她。苗族女子不像中原女子般甘心被动地等着安排成为附属品,更何况是一教之主蓝凤凰?蓝凤凰只是静静盯着叶礼婷露出媚惑的笑容。      叶礼婷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像被看上了的猎物,蓝凤凰的脑袋到底装了什麽?      「蓝教主,外面的情况如何?」      「吸星大法跟辟邪剑法重出江湖,而且还联手抗敌,自然震动武林。正派正筹办武林大会,端午节後便会举行。其中这次战役参与过的峨嵋,五岳剑派必定参与,为死去的弟子讨回公道。少林武当大概也会参加。至於当日灭了福威镖局的青城派更是第一个高调宣扬要维持武林正道。明眼人也知道余沧海是怕是林家後人来复仇,急急拉拢其他门派来避劫。」      「自作孽,不可活。」虽然不是真正的林平之,但叶礼婷对青城派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说不出的厌恶。      任盈盈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礼婷,以前小叶子所受过的屈辱,她必定会十倍奉还。      「这次的武林大会是在嵩山举办。只是发帖的却不是嵩山少林...」蓝凤凰故意卖关子说。      「是嵩山派?」任盈盈问。      「没错。正是左冷禅。左冷禅做的并不单是这。武林大会时间也不过是三个月以後的事,以举办如此盛会来说是很仓卒,只是他更要在下月尾举行五岳派大会。」      叶礼婷一听便知道,这在原着中也有发生的。他这是想要借此事来提出合并五岳剑派。「这人狼子野心,当盟主也不满足,就是想要合并五派,壮大声势好与少林,武当,峨眉齐名。」      「正是。」蓝凤凰露出赞许之色。      叶礼婷灵机一触,大叫:「不好!」      「什麽事?」      「恒山派有危险!」      二女还是不解看着叶礼婷,於是叶礼婷解释道:「五岳合并,左冷禅自是要其他四派掌门同意。当中衡山莫大先生神龙见不见尾,恐怕平常掌权的已为左冷禅拢络,不足为惧。泰山师兄弟素有不和,左冷禅答应提拔另一方,助他们夺去掌门之位,这定会获泰山支持。就只有恒山上下一心,反对合并,左冷禅必定会出诡计来加害她们。再说,她们都是女流之辈,只要把掌门定逸师太除去,门下弟子亦难有作为。」      「等等,那华山派呢?」任盈盈数五派,叶礼婷故意省下华山派,定然另有原因。      「江湖称岳不群为君子剑,认为他定必守护先师留下的故业,甚至怕他为人正直会反对。於左冷禅来说,只要其余四派赞成,华山派亦难成气候。实则,岳不群打的是另一番心思。」      听叶礼婷这麽说,二人更觉有趣,似乎叶礼婷知道的实在不少。      叶礼婷想了一下,盘算着怎样说才不会说得太多,以切合她这个前华山弟子的身份。「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只要五派合并,然後把掌门抢过来,那麽他就是五岳派的掌门!」      「话虽如此,但他有这实力吗?他的武功应不及左冷禅吧。」蓝凤凰问。左冷禅的寒冰掌在江湖上亦算是数一数二的武功。说起华山派掌门,人们大多只会说是谦谦君子,然後才会提起他的武功。      「嗯。事实上大概如此,但是,他大弟子令狐冲最近剑术突飞猛进,江湖人人皆知。之前很多人说那是辟邪剑法,既然真正的辟邪剑法重出江湖,那麽之前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岳不群巧言令色,到时候说什麽勿要伤到五派和气,要求派弟子出来比试等等,由令狐冲出场,这是一个杀着。第二是当日我跟令狐冲发现了在思过崖上发现了一个山洞,内里有日月教长老的骸骨。当年他们攻山遇上陷阱,最终困於山洞而死。死前深心不忿,把破五岳剑法的绝招全都刻於墙上。只要岳不群学懂那些剑招,掌门之位自是手到拿来。」      以令狐冲尊敬岳不群的态度来看,只要有机会便向岳不群提出关於洞中剑招的事。这无疑是壮大了岳不群的野心。叶礼婷开始明白,只要人性不改,贪婪还在,故事还是会照着原着发展,到底谁是主角还是配角也不过是大时代里的小螺丝,大方向还是一直前进。      任盈盈听到叶礼婷提起令狐冲,突然感到患得患失。她记得叶礼婷有说过当日华山上众人一口咬定她跟令狐冲在思过崖上有奸情,一想到这样,她就不想令狐冲三字从叶礼婷口中说出来。任盈盈以眼角偷瞄了蓝凤凰一眼,看到她脸上也是有点不自然的神情,竟感到有点理解。      「小叶子觉得岳不群是如此卑劣的人?」蓝凤凰问。毕竟这跟江湖上认知相差太大,江湖上消息四通八达。要是这伪君子竟能如此长期保持形象,这人城府之深实在可怕。      「当日福州镖局被灭门,他早就派女儿到福州到小茶店作监视。他疼惜女儿得很,非是要事又怎会忍心让女儿抛头露面?他明知道岳灵珊与令狐冲两少无猜,又怎麽不顾一切要我嫁给令狐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冲着辟邪剑谱而来的。」      说到这里,叶礼婷感到旁边的任盈盈竟散发着一股寒气,大吃一惊。看一看蓝凤凰,竟然也脸色不善。叶礼婷心想看来大家都对岳不群的所作所为很看不过眼。这是自然的。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恨十倍。殊不知二女的愤恨并非这原因。      「不过呢,这个五岳大会我想去。我也想要看看岳不群和左冷禅如何相争,说不定还可以渔人得利呢。但首要是先把恒山的小尼姑救出来。五岳剑派中最好人就是她们了。」    39   蓝凤凰带来的几名五仙教众正努力把东西搬到马车上。之前叶礼婷提出要找恒山弟子的消息,前一天总算是找到了。离山西不远的石家庄被人一夜灭门,无一悻免。据说石庄主武功不弱,人强马壮,庄被却没激斗痕迹,甚至是室内一只茶杯也是完好无缺,就如屋内人还是如常生活,只是皆变成透明人。气氛匪夷所思,令人不寒而栗。死者皆是一至两剑毙命,种种形容均与辟邪剑法的鬼魅神秘形象不谋而合。後来更查到石家庄在林家出事後,是第一家向镖局追讨费用,镖物,差点令其他镖局分支都要即时倒闭。这更令人认为是林家的人来报仇。由於恒山离石家庄最近,左冷禅便要求恒山去查探一下。      叶礼婷心想:对了。既然辟邪剑法已重出江湖,也难以再引恒山去福州防止剑谱落入魔教手中。这说不定是左冷禅的其中一计。只是从恒山去石家庄路途不远,恒山派找援兵较易,貌似简单,实则更为凶险,因若真是左冷禅之计,必定会预准更毒辣的招数来伤害她们。於是更希望更早起行。      叶礼婷看着五仙教为着她的要求忙这忙那,心有歉意。毕竟她们井不认识恒山派,说什麽维持武林正义更不是在场任何一人所关心的事。其实若是真的问她为何要救恒山派,她也说不出来。她毕竟连无名小卒也说不上,武功也顶多能吓一吓人,这种事真是替自己惹麻烦,但她想起仪琳那小尼姑,这麽纯洁的人果然难以令人放下她不理,难怪当日令狐冲舍身救她了。      「蓝教主,这样真的好吗?」      蓝凤凰转身过来,娇艳一笑,眉头里却带点羞恼,欺身过来,靠着叶礼婷,手按上她锁骨的位置。「叫姐姐。」此声调回肠荡气,就如晚上夜兰人静在床边跟情人细喁一般。      叶礼婷心跳得不像自己,这种风情,即使是木头亦难以自已。镇定一下,还是低声说:「姐姐。」她觉得自己总是被蓝凤凰玩弄着,每次任大小姐不在,蓝凤凰就来逗她。蓝凤凰本就娇媚,加上她温柔至极的声音,吹气如兰的香味,还有暧昧之至的行为,总是令她招架不住。想她那晚喝醉了酒,还有走火入魔还是能认清她,依的就是蓝凤凰这些特徵。只是蓝凤凰也不是永远那麽温柔,有时候却很有霸气,害叶礼婷也不敢尽情享受她的柔情。说到霸气,任大小姐也不弱,就好像...      「蓝教主!」任盈盈的声音连同寒气从後面传来。叶礼婷感到自己被任盈盈拉走,蓝凤凰也只是脸带可惜地目送她离去。      「有什麽事就在这里说,不用靠这麽近!」      蓝凤凰想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今天就先这样吧,否则任大小姐下次又守得更严了。「小叶子想说什麽?」      「呃,呃。对了!我想说的是,那天下药,日月教总会查到是你们五仙教做的,就这样跟我去山西真的好吗?」其实用毒,除了唐门,不是百药门就是五仙教最先被怀疑。就这三门要追查起来实在很容易。      「那天的事都被吸星大法和辟邪剑法抢了风头,一开始中毒的事已被人遗忘。何况当日大夥儿走得太急,倒下了的人根本没人理会,都被我毁屍灭迹了。」蓝凤凰邪惑地笑道。当日她所用药,是故意选择一击即中的药。能走的人就是没中毒,中毒了的人不论生死必定倒下。倒下了的人,以她化骨的功力,不要说血肉,就是骨头毛法也半点不剩。      叶礼婷心抖了一下,平常蓝凤凰对她这麽好,她也忘了人家是真正的毒教教主。做事简洁利落,心狠手辣,才会得来五毒教的威名。她这麽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朋友,又何需替她担心?      蓝凤凰脸又转回妩媚,却又是无比认真地说:「小叶子不用担心。我可舍不得这样对你。就算你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忍伤你半根毛发的。」      「我,我不会对不起你的。」叶礼婷急忙点头说。      在旁的任盈盈可看不过眼。「小叶子,上车!」      「是,是。」说完便跟着任盈盈想要跳上车厢。      「不是,你的是另一辆。」任盈盈指着另外一辆说。      「喔。」叶礼婷有点失望,慢慢爬上另一车厢。蓝凤凰立即插话:「圣姑真贴心。」便想跟着叶礼婷上去。      「蓝教主,你是我这边。」      蓝凤凰笑得贼贼的,若有所思对着任盈盈笑了笑。虽然她想跟叶礼婷一起,但她亦不是任性的人。任盈盈既是好友也是上司,话总是要听的。现在似乎还多了一个身份,情敌?      任盈盈被看得不好意思,撇开了脸。她知道叶礼婷肯定感到超奇怪的,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之前跟她同车上黑木崖也没感到不妥,但现在就是不愿在别人面前跟她共处一室。之前的传言她可处之淡然,现在只是想一下就已经令自己害羞不已。总之她很想跟叶礼婷在一起,但又不想要跟她在一起,但是即是不跟她在一起,也不让她跟蓝凤凰单独在一起。她的心就如被两条幼线吊在泰山之巅,不上不下,摇摇欲坠,只要稍一不平衡,就绝不会再有回头路。她暗暗感到有一件事,只要她确认了,她就真的回不了去。啊!她都要疯了。於是她埋首於手上的地图,那是沿路到石家庄的小镇地图,特别是有关小路暗道等。任盈盈知道左冷禅必定不会明刀明枪对恒山派不利,下毒这方面有蓝凤凰她不怕,怕的是掳人胁持。说暗箭,她在日月教中长大,看过的可不少。 40   「圣姑,今天穿粉红色呢...」蓝凤凰跟坐在对面的任盈盈笑说。      任盈盈看看自己,点了点头,不明为何蓝凤凰怎麽突然这样说。      蓝凤凰笑了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说:「不知那人可喜欢?」打开车厢的布帘,看出去便对上被任大小姐遗弃了的小叶子的目光。      叶礼婷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另一车厢里,一直很郁闷,不是睡觉便只能看风景,当然还有偷偷看二女在车厢内做什麽,虽然大部分时间她的的窗帘都是放下来,什麽都看不到。所以当蓝凤凰一拉开布帘,叶礼婷哀怨的眼光便对上了。      蓝凤凰指了指任盈盈,叶礼婷不明白。蓝凤凰指着任盈盈,开口问道:「任大小姐美吗?喜欢不喜欢?」叶礼婷自从练了内功後,听觉异於常人,笑说:「美!喜欢!」      任盈盈的脸立即比起衣服还要红。自己一向喜欢素色衣物,什麽时候变得喜欢了这等鲜艳的颜色?她本来随身亦只有素色衣服,这些新的是在小叶子伤好了以後才订造的。听到那人说美,说喜欢,是说衣服还是人?想着想着,竟不敢去看窗外的人。      蓝凤凰继续问:「小叶子不可偏心喔。那我呢?美不美,喜不喜欢?」      「美!喜欢!」叶礼婷跟着说。      这样蓝凤凰才满足地兴高采烈把布放下去。其实叶礼婷回答时,对於这三只字的含意并没多想,反正能令女生喜欢的话,多说两句又何妨?人家这样问,难道说不好看不喜欢吗?叶礼婷想着蓝凤凰这般天真可爱的小女生举动,不期然笑了。看着她们欢喜,自己心里也很快乐,自从认识了她们,每天心里都是温温暖暖的。刚才那像被主人丢弃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根据地图,叶礼婷一行人已进入山西范围,距离石家庄的路程多则两天,少则一天。只是一直都不见恒山派的踪迹,令叶礼婷越来越担心。要是她们已遭左冷禅的毒手,那她们真的徒劳无功了。这一晚,雪又下大了,她们决定留在小镇一宿。此路为通往石家庄必经之路,不论左冷禅是进是退,她们也应知晓。      「今年冬天真长。」蓝凤凰拨了拨自己身上的雪。这旅程中,蓝凤凰换了汉人服饰,免引起怀疑。      「那像姐姐你家那样四季如春?」任盈盈回答。她们对外都称为姐妹。一开始虽会介绍叶礼婷为弟弟,但不少掌柜都直接把她们当夫妻看待,有时解释反而尴尬。不过她们三人都不知道在外人眼中,谁才是叶礼婷的妻就是了。叶礼婷总是傻呼呼的笑着带过,另外两女心中就把掌柜说的妻都当成自己就是了。      叶礼婷第一年在古代,也不知道冬天的长短,就只是默默跟着她们进客栈。一进客栈,看到角落就坐着三桌尼姑,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们还安然无羔。於是选了在另一桌子,坐下叫菜,然後留意仪琳到底在她们之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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