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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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助,这时也实在没法,人多总是有好处,只好把发生的事说出来。      钟镇听罢,亦不焦急,只是轻道:「妖人不就地解决众师妹,想来亦不会加害她们。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往石家庄,我们来时并没见人,所以应是把她们囚在那里。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贸然冲进去只会落入圈套,必需从长计议。」於是走进客栈在大厅找了桌子坐下。      定静心里焦急不已,气这些人就谈笑风生毫不当作是一回事。可是偏有求於他们,只能随嵩山各人到大厅里坐下。      钟镇待她坐下,便说:「辟邪剑法跟吸星大法合作,自此武林必有一场祸劫。若我们正派再不团结起来,如何抗敌?虽然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但平常过少联络,才会让魔教有机可乘。」       「钟师兄想说的是什麽?」定静是个急性子,受不了他在这时候还说些没关系的。      「现在魔教把恒山众师妹捉走公然挑衅我们五岳剑派就是最好证明。掌门师兄有感如此,如五派合而为一,实力自然增强,也跟少林武当峨嵋等体齐,作为武林一大派,对付魔教自然更得心应手。只要师太答应,恒山派的事自然就是我们嵩山派的事。我们必定尽全力拯救。」      恒山派一向反对合并之事,这时钟镇提起,性格刚烈的定静更是霍然站起:「你这是乘人之危!如是说,我反对的话,你们就会就手旁观?」      「非也。只是这次带来的弟子均是次一辈的,武功低微,随时救人不成反遭道儿。虽说可找找邻镇的师弟帮忙,但他们也执行着其他任务,这就需要回嵩山得掌门师兄的批准了。若然师太答应,大家同门,师弟来帮忙当然是义不容辞...」      定静只感嵩山派的卑鄙跟魔教可没两样,再听下去简直是污了她的耳朵,一气之下,运了内力砰一声的打到桌上。桌子登时塌下,满地碎屑。      「你们不救,我明天一早自会去救。」      任盈盈望向她身後的叶礼婷,虽没发声,但口形却清楚明白:「被你说中了。」 -------------------------------------------------------------------------------- 小独,2011-04-21 16:24:41 43   叶礼婷第一时间跳进仪琳房内,认真地说:「记着,尽可能拖延着你师伯,不要让她轻举妄动。不可答应嵩山派的事也不可独自去救人。」      仪琳看着叶礼婷。这人外表虽是文弱书生,此时身影却比其他人都要高大。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仪琳便觉得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在纤细的身子下,却是有着清晰的思维,温暖的关怀,可靠的肩膀。即使是平常,仪琳大概还是会听从她的话,更不用说这无依无靠的时刻。「只是师伯性子刚烈,我不一定能阻止她。」      「刚烈的人,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只要让她过了这一口气,她自然会想得到是什麽一回事。」叶礼婷知定静也有一定江湖阅历,只要能冷静下来,即使不能想到一切皆嵩山派的指使,也知道怎样才是救人的最好方法。      叶礼婷之後立即回到任盈盈的身旁,然後一起到刚才的井边。这次叶礼婷不等任盈盈开口,便跳了下去。任盈盈不愿她冒险,她又何尝能让任大小姐冒险?她气势口才也不及任盈盈,只有这样先走一步才是唯一方法。任盈盈眉头紧皱,眼中显出斥责之意,心里却尽是甜蜜的,没多余的时间让她细想,立即跟着叶礼婷跳了下去。      井下果然有一条通道,而且还挺宽的,足够两三人并行。一开始井口有月光透进来,但是越走越黑,渐渐只能勉强看到一些形状。叶礼婷小心奕奕,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什麽东西,却不提防地面忽然下陷,脚踏了个空,人仰马翻下掉了下去。叶礼婷感到自己大概跌了两米,着地时却没有她所想的痛楚。她摸了摸自己身下软绵绵的,竟然是温暖的人体。      叶礼婷定了定神,让自己适应这昏暗的环境,渐渐看到身下正是恒山众尼。果然掳人的贼子提着这些人走不远,在水井下的通道里,挖一个大坑,把她们丢进去是好方法。叶礼婷探了探她们的气息,想来也只是昏迷了。      「小叶子...小叶子....」任盈盈焦急地在上面呼喊着。         「我没事。」叶礼婷回应着,边试试坑边的墙可有着脚点。虽只是一泥坑,也不像墙壁般垂直平滑,但因目不能视,要找到适当的位置一步步跳上去并不容易。叶礼婷施展轻功,上了一半滑了下来,再立即提气,虽然上两步跌一步,但总算是可以上去的,可是不可能再提人上去。      叶礼婷跳回任盈盈旁边,紧紧握着任盈盈的手,彷佛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我先回去跟仪琳说,你先在这里看守一会,很快回来。」      「嗯。」      叶礼婷飞快一般跳到仪琳的房里,这时定静已回去,但叶礼婷亦不理会定静那充满警戒和怀疑的眼神,救人的事是刻不容缓的。      「我已经找到恒山派其他人的地点了。快带梯子来救人,没梯子绳子也行。」      定静听到弟子的消息,精神一振,但看着这少年亦难以尽信。这一晚已经发生太多事了,即使称为师兄弟的嵩山派亦是有所图谋。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      「师伯,这是叶公子。他帮了我很多的。」仪琳的脸以眼角偷瞧了叶礼婷一眼,又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快!」叶礼婷已不等定静的回覆,亦没空留意仪琳的娇羞,把原是床上帐帘的绳子一扯,转身又朝着水井跑去。把任盈盈一人留在那里,她是非不得已的。她们在明,离在暗,把她暴露在这般的危机下,她即使一分钟也嫌太多。而且,她在坑里并没发现到蓝凤凰的身影。蓝凤凰应是清醒,不在那里,又到了哪?是跟着主谋偷潜到巢穴吗?还是被发现装昏而被捉到更深入的地方?她还有很多难题要解决,已没有等待定静决定下来的时间了。      叶礼婷一跳到井下,最不愿发生的事已发生了。金属交击的声音於前方响起,吓得叶礼婷立即拔剑冲上。在这黑暗中,刀光剑影已看不到,却更触目惊心。武功高低不再是胜负指标,更多的是运气。当任盈盈察觉到有敌人时,她已被占了先机。一利箭突然跟她擦身而过,幸好她刚好不在位置才避过一劫。幸好任盈盈的轻功不错,提起一跳已经到那人之前。那人立即弃弓转剑。任盈盈是运用长短刺的。在近身战中比起长剑有利,而且双手运用,防守力高,一时三刻敌方亦攻她不下。只是敌人一听到有叶礼婷到来,立即转招冒险抢攻,拼着左臂被刺的危险,一掌打向任盈盈的胸前。任盈盈中掌,气血不畅,就在此刻被敌方一掳而去。      叶礼婷听到任盈盈的惊呼,更是不顾一切的追上。密道很长。虽然叶礼婷看不清前面有什麽,但她也懒得理会了,就一直一直冲。辟邪剑法内功本就要求速度,加上敌方提着一人,渐渐叶礼婷已能追上。本以为就能这样救回任盈盈,怎料敌方一跃而上,看来那就是密道的另一出口。      叶礼婷跳上去,发现又是另一个井口。井口处於一庭园内,看那小桥流水,假石山,看来此户人家非富即贵。只是四周不单没家丁,没灯光,简直是没有人气。叶礼婷第一想法就是石家庄。即使没人,石家庄还是有那大宅的气势,长长的走廊,红木的栏杆,还有数之不尽的房间。叶礼婷根本就不知道任盈盈被掳到什麽地方。为安全计,她只好立即转到假山後,留意着动静。      叶礼婷是个沉着冷静的人,否则她不可能被青城捉去,在岳不群眼底生活了那麽一段日子,亦不可能面对绝学辟邪剑法还能循序渐进。她首先分析敌方把任盈盈掳去的目的。刚才众尼被发现,叶礼婷又回去找援兵,负责看守的人明白她们已不能再作人质。那就只好把来营救的人先掳去,看还有没有利用价值。若然被他们发现手上的就是魔教圣姑就绝不手软。 44   叶礼婷在假山後等待。她不知道敌方有多少人,亦不知道对方是否故意引她来此,但她必须冷静。若然她也失手的话,就已没有人能救出任盈盈和把蓝凤凰找回来了。      幸好敌方并没有令叶礼婷失望。走廊上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一个身形瘦削,另一则比较健硕,故意到井边察看,瘦子说:「难道对方竟不敢上来救人?」      「或许是要救回恒山派的尼姑才来吧。只要我们守着井口便万无一失。定静老尼必会来的。」此人以手作势在颈部划了一下,示意只要有人一上来便人头落地。      较瘦削的又继续问:「捉回来的妞怎办?」      「那妞儿辣得很,还把师兄伤了。不过……辣的我喜欢。看她那脸蛋身材,就连飘红姑娘也比不上。」叶礼婷刚好看到他的样貌,肥肉横生还一副淫贱相,伸舌头还把嘴边舔了一下。      叶礼婷怒不可遏,任盈盈岂是让这等人评论之女子?一气之下提剑而上,银光一闪,这淫贼的咽喉已被叶礼婷割破,鲜血从伤口喷出。叶礼婷眉头一皱,她可不愿被这种人的血沾污,於是把这人一推推向瘦子那边。瘦子吃了一惊,一是没想到叶礼婷会在後山突然闪出,二是同伴被她一击刺毙的速度吓倒,三是屍体还喷着血倒向他身上。      叶礼婷见机不可失,提剑刺向他的胸口,怎料此人武功亦不弱。虽然起初的确是吓得反应不下,但意识到叶礼婷攻击时,强行把身体滑後。叶礼婷的剑是刺向了他的胸口,但是他亦及时把力卸去,衣服被划破了,血液渗出,人还是能笔直地站起来。      「有敌!」黑衣人大喊。      有援兵来叶礼婷亦不知能否应付,於是她又急攻了三式。那人不慌乱地拔剑劏下了,当他以为叶礼婷亦不外如是之际,怎料这些都只是叶礼婷的虚招。叶礼婷忽然从他眼前消失。原来叶礼婷运了内功,走了步法,一下子已到了他的身後,轻而易举的把剑从他的背後,穿过心肺,剑尖在身前伸出来。      赶过来的黑衣人一来便看到这一幕,心下大惊。这次秘密行动选的都是他们派内武功出众的弟子,竟然一下子轻易被这人杀死。其中一地位较高的道:「来者何人?」      叶礼婷不答,脚一蹬便跳向最接近的人。在场的人只感到一阵寒风,那人惨叫了一声,按着自己的肩膀处,下面已经不见了一只手臂。其实叶礼婷想要的也是刺向那人的胸口。那人大概是混了江湖好一段日子的,感到杀气逼近,立即护着自己的要害。叶礼婷见刺下去的地方已偏了,手腕轻转,将刺改砍,「要不了你的命就要你一只手吧」,一只手臂就这样被她切下来。那人也不愧是老江湖,虽受此重伤,咬紧牙关封了穴道,制止血液喷出,然後退下把衣服撕掉包紮。      刚才发话的人看见眼前少年竟是这样一名狠角色,示意一起上。除了受伤的人外,还有五个黑衣人。黑衣人围着叶礼婷,五剑同时刺出,不论上中下盘皆及,少年是不可能避开的。怎料剑才要出,人已经不见了。叶礼婷竟趁这万分之一刻就从其中一人的腋下穿过,如鬼魅般一样。叶礼婷知如这时把剑插入这人再拔出来,所废时间太长,是一个敌人有机可乘的空档,於是把手绕到这人颈前,剑一抹,轻易解决了一人。      迎敌说的是气势,气势没有也就输了一半。本来这些人都是江湖中的好手,持着自己人数多,虽看到叶礼婷杀掉两名同伴,还是有必胜的把握。怎料五人联手还是不知就里的又死了一个。这时心已经有点怯了。其中一人较机灵的想只要跟少年保持距离便行,於是撒了一手暗器。叶礼婷以刚才杀的人作为挡箭牌,由於身躯比叶礼婷要高,她只要提起它即可。发暗器的人见同伴已死亦没什麽慨叹,见暗器皆插进屍身上,骂了一句粗话便提剑上前,经屍身望刺进躲在後面的叶礼婷身上。      怎料,原来叶礼婷放开了屍体,当屍身还没跌到地上,她已经绕到这人的身後,这时他想要把剑拔出来已经太迟了。叶礼婷冷笑道:「你是吓傻了还是本来就是傻的?人也不见到就要刺过去?」说完又一剑横腰斩向那人。      刚刚像首领的人在这时静悄悄地退出。其余两人已经无心恋战,但叶礼婷又岂会放过他们?叶礼婷怒道:「说!刚才被你们捉去的女子在哪?」      其中一人看向走廊西面的一座小楼,叶礼婷本来也不是嗜血的人,之前气人辱及任盈盈,後又为保命才狠下杀手,於是她刷了两剑,把这人的脚筋挑断,便奔向小楼那边。另外一人见叶礼婷转身而去,机不可失便出招攻向她後背。叶礼婷听到剑风,暗叹自己大意,一转身又到了敌方的背部,一手刺了向他,拔剑出来时愤然把他踢到另一方。      当叶礼婷正要奔向小楼之时,刚才走掉的人提着任盈盈来到。他一手勒着任盈盈的脖子,另一手扯着她的头发。这时叶礼婷看到这人的手腕处是包紮着的,应是刚才跟任盈盈打斗时弄伤的。从任盈盈僵硬的身体来看,必定是被点了穴,就只剩下双眸凝视着叶礼婷。      「哈哈。想救她吗?」那人说。「我现在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她。看到底是你快点还是我快点。」      「你好卑鄙!」叶礼婷咬牙切齿道。      「哼!你这小子坏我大事,杀我同门,我绝不饶你!你自尽以後,我或许可放你的女人一马。」      叶礼婷心里想到辟邪剑法中的几十招,还有评估了距离和速度,果然是追不上的。关乎任盈盈的性命,她更是绝不可冒险。「好,我答应你。」 45   那一晚,蓝凤凰如常在房间内喂饲着她可爱的宠物。作为五仙教教主,随身携带的自是非凡的毒物。世人爱金银珠宝,玉石瓷器,雅士赏花古帖字画,她也有她心爱的,只不过是他人不懂欣赏吧。就在她准备休息,把烛台吹熄不久,身体忽然感到无力。她是炼毒之人,对人体反应自是非常了解,这绝不是因疲劳引起的徵状。幸好她自小与毒物为伍,抗毒力较强,立即闭气吞下解药。      蓝凤凰听到邻房移动物件的声音,虽然很轻声,但在鸦雀无声的半夜中,蓝凤凰凝神之下,还是察觉了。她从窗看出去,看到几名黑衣人把尼姑都搁在肩上走到後园的井前,随手就把人丢到井中。蓝凤凰实在忍不住心中抱怨一声真不懂怜香惜玉。只是她却没有留意到物体坠落水中或是地上的声音。要不是井下深不见底,便是有软泥或人接着。黑夜人一直把尼姑丢下去,蓝凤凰便更肯定下面必有人把尼姑运走。後来黑衣人把最後一个尼姑也丢下去後便跟着跳下去离去。      蓝凤凰见机不可失,把她最心爱的赤蛛放出来,好让任盈盈等见到提示可随後跟上,然後偷偷跟踪着黑衣人。她的外家功夫并不是顶级,亦不敢跟得太贴。她平常在深山洞穴里找毒物找惯了,夜视能力比一般人都要好。她一直从井下的秘道到一大宅,本来想要到屋顶偷听黑衣人的对话,却怎料嗅到远处的一阵血腥味。      想蓝凤凰的五管感觉皆超常人,黑衣人没发现的地方也被她察觉到了。她跟着血腥味,进入了一假山群中,怎料这假山群竟是由八卦阵所组成,走来走去皆像是绕着圈来转一样。即使她用内功想要跳到假山石上,石阵竟然像无限长高一样,一直都跳不到最顶。她有点後悔进来了。既然开始了就唯有继续吧。蓝凤凰只好跟随着血味一直走,直到看见一名妇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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