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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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从小到大的所学的相违。罪疚感挥之不散,她左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右袖子,很是不安。      「哈哈哈!好女儿,你看爹把谁带来了?」忽然一把雄厚的男声从窗外传出。之後窗就被人打开了,一个大和尚拉着另一男人就跳进房里。      大和尚自是不戒。不戒看到女儿,一个高兴就把旁边的男人推出去,「来!你的心上人来了。」      仪琳脸上一红,眼角不自觉的瞄了瞄床上的人,含羞说:「爹,你别乱说。我只是把令狐大哥当哥哥一样看待。」      不戒见女儿这模样当然不相信,「看到哥哥会脸都红了吗?别害羞,你看他长途拔涉来找你,就知道愿意娶你了。」      旁边令狐冲说:「在下是奉师父之命要来助恒山派一臂之力的...」不戒说话颠三倒四,令狐冲倒不是第一次见识。他亦知道这小尼姑脸皮薄,当下立即澄清。      不戒又大笑道:「令狐兄弟,什麽时候你也变得像姑娘般忸怩了?」笑得仪琳和令狐冲都尴尬了,正当令狐冲想要反驳,不戒眼角却又瞄到床边的男装布鞋,看到床上睡着一人,可是却被被子完全盖着,顿了一会说:「令狐兄弟,既然你这样说,你先去找恒山老尼,之後再回来吧。」      令狐冲求之不得,跟仪琳点了点头便离房去。      「乖女儿,这又是什麽一回事?」不戒指着布鞋说。      「这是叶公子。」仪琳见不戒好像想不起谁是叶礼婷,接着解释道:「就是上次在酒楼里,跟两个苗女在一起的那个叶公子。」      「女儿,真看不出来。进展这麽快啊。这样令狐冲倒是後悔莫及了。这也是当然的,我女儿貌若天仙,这叶公子又对你倾心已久...」不戒自说自话,兴冲冲的说下去。      「爹!不要乱说。」仪琳嗔道。「叶公子受了伤,我只是在照顾他。」      不戒知道女儿外表柔弱,但内里刚烈。若是动怒,那就真的是生气了。想之前如何取笑令狐冲跟她也没反应,现在却激动了,看来这叶公子对她影响力倒是不少。      「好吧好吧。那我出去看令狐冲怎样。」      此时定静喜见令狐冲到来,听到他是得岳不群的指引而来,感松一口气。      「其实我们也是时候出发回恒山报告,而且把石庄主的遗孀带到少林,望主持作个公道。」      「为何要到少林?」令狐冲心想带到五岳大会里交待不就好了吗?      定静犹疑了一会,说:「这事跟嵩山派有关...」然後把嵩山派如何来威胁等事相告,提示令狐冲要岳不群多加提防。      「想不到左冷禅如此狼子野心,不顾同门之义。」令狐冲一气拍桌道。之前嵩山派带着前华山剑宗的人来找麻烦,他已经对嵩山派心生不满的了,现在滥杀无辜加害同门,令狐冲感到愤恨非常。      「这事贫尼想要赶在五岳大会前到少林,只是因叶少侠还有伤在身...既然令狐师侄与不戒大师来到,可否代为照顾?」      「叶少侠?」      「叶礼亭少侠。」      令狐冲想到之前在洛阳遇到叶礼婷得她相助之事,一口答应。仪琳後来听到,亦执意要留下。定静见不戒留下仪琳,想父女相聚亦是恒山容许,答应之下,领恒山众人离去。    51   出发前往黑木崖已有好几天。一开始,不戒,令狐冲都是极度反对的。黑木崖,魔教总坛,地岳深处,黑暗之巅。不论是正是邪,都不大想要跟这地方拉上关系。即使是日月教中人,面对喜怒无常的教主,亦难说能否平安回来。因叶礼婷的出现,令狐冲没遇过任盈盈,没遇过日月教人。虽然他渐渐看到正派中亦有败类,但却没有要为魔教说的话意思。可是叶礼婷决心已下,加上说出此行跟武林命数有莫大关连,令狐冲无可奈何,只答应把她护到黑木崖附近的镇上。      「这种脚程,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到黑木崖。」叶礼婷万分唏嘘对着明月,扑克面上没透露出任何表情,语气却已出卖了她。      自从伤势好转,叶礼婷便喜欢一人坐在屋顶上。她不想让令狐冲认出,於是又回复到一开始的扑克容貌。抚摸着手上的箫,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依恋着任盈盈。想起当日跟她合奏,旅途上的照顾,她感到异常的孤寂。这跟她当日离开华山时的心境不一样。那时的她,一无所有,无处容身,一片凄凉。但现在的她,心里有着牵挂的人,却无法接触。有时她感到很充实,因为心里放满了思念,但有时她又感到很空洞,就像有一个大盘子,里面却什麽都没有。说难过吗?又比之前那虚无感好一点。但也绝对不能说好就是了。      患得患失之间,她只好凭曲寄意。就是这曲,任盈盈正式收她为徒,教她笑傲江湖曲的。想来,任盈盈应该很喜欢这曲子吧。每次听到,她是特别温柔的。那时候蓝凤凰也是一直找借口到竹林听她和任盈盈练习。难道她也很喜爱?叶礼婷想着想着,曲子重覆又重覆,如她心里不断的思念。      仪琳在房里,听着如泣如诉的乐曲,心里亦凄楚起来。只是夜里没睡的还有一人,令狐冲拿着酒,坐到叶礼婷的身边。      「叶兄弟,来点酒吧。」      「令狐兄。还没睡啊。」      「酒能解千愁。」令狐冲先就喝了一大口。「当初我跟小师妹都有争执,不用太在意。」      「你不明白的。」      「我明白。你现在的对象是魔教妖女,当然是比较麻烦的了。」令狐冲叹了一口气。「我是浪子,跟田伯光称兄道弟,亦没资格说你。只是,你要想,将来你做任我行女婿,必定入魔教。到时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你会怎样?」      「我本来就不是江湖中人,这些跟我都没关系。带着任大小姐避世就好。」      「江湖没这麽简单的。即使你不惹事,事情都会找上你的。我何尝不想跟小师妹就安静度过?但我是华山首徒,她是掌门女儿,不能弃华山不顾。那任姑娘又如何?难道她又可以离开好不容易重聚的父亲?」令狐冲说到重点。      叶礼婷抱着双膝,这些她都有想过。原着中,令狐冲因拒绝加入日月神教,因而被逼跟任盈盈分开。直到後来任我行暴毙,二人才得以团圆。至於她,对日月神教并没反感,但现在她既不想要让东方不败被杀,就算是跟任我行作对。何况她是女子,任我行亦必定反对。还有蓝凤凰,她亦不能舍弃。难道又要等任我行死期才可?      「罢了,见步行步吧。」叶礼婷越想越烦。「江湖中人,说不定没有明天,想太多又如何?」任我行对东方不败,谁胜谁负也不知晓。最好她真的能把东方不败带走,避开一战。她只求任盈盈平平安安,蓝凤凰好好当教主,其他她不敢多想。      「叶兄弟身负辟邪武功。要是入了魔教,对我们是大威胁,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忧虑。」      「我不会伤害我的朋友。」叶礼婷淡然道。      「叶兄弟,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可否说。」见叶礼婷没拒绝,目光默许了,令狐冲才继续说。「你为何懂得辟邪剑法?跟福威镖局有何关系?可认识林平之?」  原来一直以来,令狐冲对林平之的失踪都耿耿於怀。当日岳灵珊小心眼,岳不群又要强逼令狐冲跟林平之成亲,在令狐冲眼中,小林子是为顾存大局而离去。小林子举目无亲,会到哪里去?问过其他福威镖局的分局亦没她的踪影,更是令他忧心不已。即使他将来跟岳灵珊一起,他的悔疚亦会跟着他一辈子。      叶礼婷没有回答,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要说实话好,还是继续瞒骗下去?她是林平之的话,好像半点好处也没有。      「有些事,一言难尽。令狐兄是好汉,我是信任的,只是…」      令狐冲心想自己学会独孤九剑,亦因承诺一直没有跟他人说过,结果引来很多误会,连师父对自己亦不如前。他又有何身份去逼问叶礼婷呢?「对不起……」      「不,可以说的我还是会说。林平之的下落,我不能告诉你,只能跟你说她没事,很安全。生活安稳,离开江湖了。而辟邪剑谱根本不在福威镖局,而林家除林远图外,後人都不会辟邪剑法。他们只学了形,没学心法。」      令狐冲总算心里松一口气,但听到後面又大吃一惊。「难怪青城派一直都找不到剑谱。」   「他们真是枉作小人了。」叶礼婷笑说。「但这口气,我还是会为林家出的,毕竟我学了他们的剑法。」      「林家的人何以不学心法?难道剑谱多年前早已遗失?」      「林家有祖训,林家子孙,不可翻阅辟邪剑谱,所以他们一直放在外面。原因是辟邪剑谱沿自葵花宝典,葵花宝典是由太监所创。而在剑法第一句是:欲练神功,必需自功。」      「啊!」一声轻呼从屋来传来。叶礼婷没为意,因令狐冲的反应更大,连酒瓶都跌下了。      「什麽?」      叶礼婷点了点头。      「难怪不能学……不对,那林远图呢?」      「孩子是收养回来的。」      令狐冲看叶礼婷,平常见她就比较阴柔,以为只是书生表现,想不到。「难道……叶兄弟……那任姑娘知道吗?」      「嗯,任大小姐也知道跟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虽然不是令狐冲所想的那样,但叶礼婷亦没有说谎。屋里又传来椅子被推跌的声音。      「唉……看来任姑娘也是一个伟大的女子。」令狐冲续道。      「对,她很好。」 -------------------------------------------------------------------------------- 小独,2011-04-21 16:26:23 52   自那一席话,令狐冲对叶礼婷总是有点不自然。自宫,是男子舍弃自身的骄傲。那玩意被称为命根子不是没原因的。即使豁达如令狐冲亦难以理解到底是为了什麽可自残到这地步。於是他追问了叶礼婷到底是为了什麽而下这决定。权力,名利,金钱,他看不到眼前的书生是会追逐这些的人。难道武功就真的令人如此着迷?那时叶礼婷只是轻描淡写说:「若不是它,我大概已没机会跟你在这说话了。」      令狐冲知道自己是幸运的。虽是孤儿,但自小便被收进华山门下。师父是得人敬重的谦兼君子,师母待她如亲子,还有真心待他的师妹。机缘巧合下学上独孤九剑,虽然引来了一阵子的误会,但师父最近亦没了先前的疏远。华山虽不是什麽大派,但别派要欺到头上亦非易事。可是叶礼婷的话,武功却是性命攸关的。令狐冲一想到此,知道自己真是幸福多了。「有事,我一定会帮你。」令狐冲下了个决定。      至於仪琳,当晚听到了不该听的,整晚胡思乱想,第二天精神萎顿还被不戒取笑了一番。本以为自己应该死心了,怎料一见到叶礼婷又变得心如鹿撞。因知道叶礼婷的秘密,之前一直守着的男女大防亦不存在,跟她的接触反而多了起来。以前不敢碰叶的衣物,现在不单会替她清洗打理,而且每早的梳洗也会替她准备。每次看到叶礼婷柔柔说句谢谢,仪琳已是满心欢喜。想叶礼婷一翩翩佳公子,人品武功修养也好,就身世可怜,现在两位姑娘亦已离去,仪琳一想到此便很心痛。怜惜之下,心里想若然两位姑娘真的嫌弃他了,她亦可以照顾他一辈子。一想到这,仪琳的心软软热热的,是从没试过的温暖感。仪琳是单纯的孩子,又长於尼姑庵,觉性事皆是罪恶污秽的,即然叶礼婷是净了身的人,对他萌生的感情变得坦然起来。不知不觉竟也接受了一直跟他相伴的念头来。      叶礼婷又岂知道身边的同伴心态会如斯转变?令狐冲和仪琳对她照料有加,她当然很高兴。仪琳不再含羞答答的避开她,她亦很欢喜。虽然有令狐冲相伴也不是不好,但每次都喝上几瓶酒,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仪琳是女子,跟她聊上点不同话题也是不错的。若不是她心系黑木崖上的大事,她愿意这旅途一直下去。      「令狐兄是说左冷禅把五岳大会推迟了?」      「正是,刚好收到的消息。这我也不用急着回去。」令狐冲如是说,眼看了看蓝天。虽然最近也挺快活的,但就是不知道小师妹在华山如何?      「会不会是关於师伯把石夫人带上了少林的事?」仪琳插嘴道。      「这就不知道了。江湖上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知道是少林方面故意把消息压下,方便查证。不过,听说定静师伯一行人也安全回到恒山了。」      「这就好。」仪琳松一口气。      「看来是左冷禅知道自己事败,不敢轻举莽动。」不戒说。      叶礼婷点头。她更在意的是日月教的事。若左冷禅是想要趁东方不败跟任我行斗个两败俱伤再来个渔人得利,她要如何应对?原着中,任我行轻易得大权,以至日月教实力并没大损。只是最近听到日月教不少附属的小帮派都有离心,有些以投向任我行的一边,以至两股势力相争,这跟原着有点不一样。虽然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帮日月派,但任盈盈要安全,日月派千万不要在她找到她以前就要被灭掉啊。      後来四人到了一客栈用膳,一坐下便後悔了。怎麽对面就坐着青城派余沧海及其弟子?叶礼婷想自己好像在之前杀了另外的两兽,就只剩下这两只了。只是青城派也没有之前的气派,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用餐。可是,你不去惹人,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你。另外几个提着武器的人就到余沧海旁边的桌子坐下便说:「那不是青城派掌门吗?竟跑到这偏僻的小镇里。」      另一人大笑:「不要乱说。小心人家用辟邪剑法辟你啊。」      「我好害怕啊!」同夥的一个妇人故意抖了抖说。「听说什麽青城两兽都被辟邪剑法的传人杀死了吗?难道他们现在是避难?」      「臭婆娘!你说什麽?」四兽之一于人豪跳起来指着那妇人道。      「说什麽不好?古有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想这就是说你们青城派了。干了肮脏事,灭了福威镖局,什麽都没得到,就只有臭名远播。这麽吃亏的事,我可不会做。」妇人名张夫人,也算得上是任盈盈手下,只是魔教大乱,几人不得志,一股闷气难得找到人可发泄一下,便抓着青城派这落水狗不放了。      旁边的游迅看除余沧海外,青城派有点水准的就只剩下二兽。二兽当年被伤重的令狐冲羞辱,想来也不成气候,更是恃无忌惮。「余矮子,好好管着你家的禽兽,乱吠就别怪别人打狗了。」      余沧海一气之下把桌子翻起来,大喝:「魔教败类,别太欺人太甚!」说罢便提C而上。      游迅也不愿跟余沧海硬拼,反正他号称滑不溜手,擅长的打法正是边跑边打。一下子沿着不同的桌面跳来跳去,余沧海又刺又挑,就是难以碰到他的分毫。张夫人烈性子,而且本来就是想要出气的,拔刀便向青城弟子砍去。突然平静的客栈便变得腥光血雨。青城弟子没挡两下便被张夫人击倒,有些年纪小的便也呼天抢地起来。有一个要逃到门口,背後就被第三名日月教众仇松年砍了深深一刀,登时毙命。      「可别忘了我喔!」仇松年狂笑道。      张夫人嗤嗤连刺三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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