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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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得于人豪狼狈躲避。「你们如此欺人,对付魔教妖人亦不需守什麽江湖道义,我们上。」于人豪大声叫道。      「我呸!少假惺惺,难道你们平常就有什麽道义?」仇松年加入混战。张夫人跟虎背熊腰的他合作,对付二兽跟其他青城弟子自是卓卓有余。说是迟,那时快,又有几名青城弟子浴血。      余沧海跟游迅你追我躲,有时余沧海攻得不大急,游迅便举手反击。刀光剑影下,客栈里的人早已鸡飞狗走,就只剩下令狐冲一桌人静观其变。结果余沧海一直打,渐渐被逼近令狐冲等人前。      「是你?原来你真跟魔教妖邪勾结!」余沧海说话之时,游迅藉机刺出一剑。      令狐冲眼角瞄了他一眼,不屑反驳。自从岳不群收了小林子为徒後,余沧海对华山派的冷嘲热讽从未停过。後来更说小林子并非下山,而是在华山被害,好让令狐冲等人学会辟邪剑法。      余沧海越骂越气,但眼看弟子多已被杀,连两杰均受重伤,魔教其余二人要围攻他是迟早的事。於是语气放松了点,但亦不客气说:「枉你身为名门正派,看到魔教妖人为祸,居然袖手旁观,好一个华山派!」      令狐冲眉头一皱,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武林中的道义,但余沧海?可别笑话了。青城派是人多的一方,余沧海是掌门,别人三人明刀明枪来跟你打,看不出青城派是吃亏的一方。再说,用这等言语来激发令狐冲帮忙?想他是黄毛小子吗?      「余掌门威名在上,晚辈岂敢插手?」令狐冲笑道。      余沧海见令狐冲没动手意思,只好另寻方法。刚好看到坐在桌上喝茶的叶礼婷,见她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便想要把她提起来当挡箭牌。余沧海一出手,抓紧她的衣领,只是叶礼婷却丝毫不动。余沧海一惊,想不到这青衣书生竟深藏武功。此时游迅又一掌打来,余沧海危急之间只好放手,换个目标,把仪琳提起丢到游迅前。      仪琳惊呼,只见一青影闪过,仪琳已到叶礼婷怀里。余沧海惨叫一声,双眼反白竟然倒下晕倒在地上。除叶礼婷外,整个客栈中没人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就连令狐冲也只是隐约看到叶礼婷冲上前,但他并没见她出手,大概只能推敲到她冲出去把仪琳抢回来了。即使如此,这速度,这轻功,也是当世无敌手了。令狐冲幸自己不用跟叶礼婷对决。独孤九剑为把敌人的弱点看出来,若然是看也看不到,那如何破?这就是唯快不破的道理。      游迅等人也吓得停手,一度怀疑余沧海是否中毒身亡。一走近去,只见余沧海身下留有一滩水。      游迅大笑:「余矮子竟吓到撒尿了?可笑可笑!」只是当他再细看,似乎又非此事。他下身的裤子,竟然有血渗出来。此时二兽亦已被张夫人和仇松年打得无还击之力,被他们挑了手脚筋,只能躺在地上抽搐着当年谓挣扎,但当看见自己师父这等狼狈样子,已吓得脸也铁青了。不知道魔教妖人还能想到什麽方法来折磨他们。      仇松年大着胆子,一手把余沧海的裤子脱了,一脸恶心的道:「爆了。」      「什麽爆了?」张夫人始终是女人,没看过去。      「蛋。」仇松年淡然道。当一个人被极度反感的情绪困扰时,也只剩下这种语气。      「哈哈,想不到余沧海一介掌门,最後却是去势的下场。」张夫人大笑说。原来刚才叶礼婷救仪琳之际,本想要一剑杀死他的,但又想到这好像也太便宜他了,一气之下运了气就踢向余沧海的下阴。这一脚非同小可,不单把他踢到失禁,还把下体踢得粉碎,痛得余沧海就此昏死过去。      这时余沧海也落吧转醒过来,下体的痛楚又是痛得他死去活来,可当他看到自己裤子被当众脱下的耻辱,却远远不及发现自己下体那变成肉碎般的可怕。「啊!」余沧海凄厉地惨叫一声,就此又昏了过去。      游迅已从震惊中回复过来,笑嘻嘻地道:「这真好玩。醒了又昏,昏了又醒。看他还能重覆多少次?」      张夫人说:「听说圣姑的心上人正是辟邪剑法的传人,想来跟福威镖局有点关连。这我们算是立了大功吗?」      游迅拍手道:「好极好极。竟还有意外收获。」看了看旁边令狐冲等人,知道这应是跟他们有关系,但既然令狐冲等人没恶意,又甘於低调,也就放心起来。「抱歉抱歉,阻了大家吃饭的雅兴了。」随即从余沧海身上拿了一锭银子出来。「借花敬佛,告辞了。」说罢他们意气风发地把余沧海跟二兽提了出去。      令狐冲抱拳回应,看叶礼婷还是温柔地拍着仪琳的背安抚她,实在想不到就是这看起来无害的人把余沧海逼到如此绝境。想起之前叶礼婷曾说过会替福威镖局出一口气,看来就是这意思。      叶礼婷见令狐冲怔怔看着她,笑道:「他这麽爱辟邪剑法,我只是替他作练辟邪剑法的准备。」令狐冲这才感到此人的可怕,这比要余沧海死还要难受。      不戒却大笑说:「那一招是你出的吗?真不错。不过还比不上我当日替不可不戒下的一刀。」不戒想起当日把田伯光去势的时候,好让他当仪琳的徒弟,仪琳也不会受人非议。至於为何要田伯光当仪琳徒弟做不可不戒?那就只是他们一个无聊的赌约罢了。「原来你这书生也不是没用的,把女儿嫁给你,我也安心多了。」      仪琳又红着脸,才想到自己还是倚着叶礼婷,羞愧之下,便跑出客栈。客栈发生这样的事,令狐冲等其实也没什麽意欲吃下去了,也买了些乾粮,继续起程。 53   黑木崖令人望而却步,除了因它是魔教总坛外,它还是四周寸草不生之处。北面是接近外族生活的冰天雪地,而更为特别的是,从中原到达黑木崖,最直接的方法是横夸位於它西南面的沙漠。沙漠除了风沙,沙尘暴和严苛的生存环境外,还有活跃於沙漠中的流浪马贼。这群马贼并不被视为中原武林的任何势力,因他们除了半数是外族人之外,在沙漠中来去自如,没人知道他们的根据地及姓名。      此时,叶礼婷一行人却在这令人生畏的沙漠行走着。本来他们并没打算从这边进去黑木崖,虽说从东南边要绕一个圈,但至少生存有个保障,而以叶礼婷的性格来说,即使多紧急,亦不至於要同伴为她冒险,特别是仪琳这娇滴滴令她放心不下的小尼姑。可是,她还是下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令狐兄,不戒大师,你们实在没需要陪我到黑木崖,你们还是回去吧。」叶礼婷一直尽最大努力游说说。虽然她也知道只是徒劳无功,要是真的有用,他们早就不会跟来了。「你们看小师父都快要支持不住了。」面对着这烈日,若不是大家有练过武,早就倒下不支了。而武功最弱的仪琳便最受罪。      「我没事的。」仪琳虽虚弱,却是很坚定地说。其实最坚持要陪叶礼婷走的是她。令狐冲心中始终有挂念着的小师妹,而不戒也只因女儿这样而陪走着。仪琳一想到叶礼婷孤苦零仃,心中就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支持她,保护她。      叶礼婷无可奈何,看着仪琳那因太阳晒得红红,却又因身体而变青白的脸,把水壼递了给她。先休息一下吧。仪琳点了点头,微笑着从叶礼婷手上接过,期间不经意的跟叶礼婷的手碰触了一下,脸又变更红後低着头,轻轻啜饮着叶礼婷的水壶。在沙漠里,水源是很珍贵的,虽然他们租了一只骆驼,在牠身上绑满了满满的水和粮食,但在沙漠里什麽事都难以预料,谁也说不准,所以仪琳是很珍惜地喝着得来不易的水。後来她忽然想到这是那人一直喝着的水壶,仪琳的脸又变更红低头甜笑着。      叶礼婷坐下,脑袋便浮现着之前巧遇阿纹的事。本来故人重逢,应是高兴才是。可是阿纹却对她没好脸色,反而黑着脸,愤恨盯着她。叶礼婷不解,迁着她,才知道五仙教里发生的事。因蓝凤凰当日跟任盈盈一起救了向问天,日月神教已对五仙教猜疑。只是五仙教为於云南,又多为苗人,日月教暂时亦没空去处理。只是五仙教在中原各城分部却总是受到滋扰。他们只好渐渐退出,以示不愿理会中原武林之事,回去苗疆站好阵脚再算。日月教对五仙教这姿态亦算满意,也没怎样找五仙教的麻烦。当五仙教想着总算能在这江湖风暴中平安渡过之时,蓝凤凰却回来,不但想要把教主之位让出,还说要退出教外。      五仙教这一惊实在是非同小可。无论任何一个组织的首领要退位都是令人震惊的,何况蓝凤凰这几年把五仙教管理得实在不错,跟中原日月神教的关系也打理得好。五仙教在苗jiang独当一面,其他少数民族都以她们马首是瞻。本来她们以为蓝凤凰只是因为跟任盈盈的友好关系而怕把教拖累,可是经多番解释劝导仍然无效,最终只能把她的正式离任日期延後。後来跟蓝凤凰比较亲近的教众跟她商量,只听到她说”要把那人最珍爱的人安全带回来”,然後便带着几名亲信向黑木崖出发。阿纹正是其中一员。听说那时蓝凤凰的眼神,跟当年她独自一人为姑姑到黑木崖救药一样,是义无反顾把性命豁出去的眼神。      叶礼婷听到时,已感到这事跟她是有关系的,而阿纹那想要把她吞掉的眼神更是令她更确信”那人”就是她。      「蓝教主在哪里?」      「已经离开了十天,差不多要到黑木崖了吧。」阿纹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人,就是他把教主弄到神魂颠倒,把教主不理教事,不理性命,不理家人,不理下属,全心全意去救这人的心上人出来。而这人却在这里平平安安跟朋友谈天说地,後面还跟着个俏尼姑。      叶礼婷哪里知道阿纹心里这麽多想法。一想到蓝凤凰已差不多要到黑木崖,她更非到去阻止不可了。任盈盈身边总算跟着任我行,向问天,在见到东方不败前还不算危险。但是蓝凤凰一人的话,她真的不敢想像。      仪琳听完也是一震。她没想过蓝凤凰的情意是这麽深的。女子向来善妒,只会想要把其他女人从心上人身边剔除,哪有这样拼命把对方救回来的?江湖说蓝凤凰是最毒的女子,看起来却是相反,那种大度,令世间女子都汗颜。苗族女子敢爱敢恨,没中原女子般忸忸怩怩,如火烧般轰轰烈烈。仪琳想,那我呢,我也能做到如她这般吗?      叶礼婷当下下了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赶得上去阻止她们。既然这样,就直接穿过沙漠去吧。 54   有些事越想逃避就越避不过,就如在横越这沙漠不想遇到马贼,就必定会遇上一样。本来以令狐冲,不戒和叶礼婷的武功来说,区区马贼不足为惧,只是在这般恶劣的环境,猛虎亦不及地头虫。中原的人都很富有,这是马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观念。反正他们作的是无本生意,劫十个人有一个是富豪也不会有什麽损失。所以虽然令狐冲等人衣着并不华丽,马贼等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突然间在黄沙之中冲来了几十匹马,马上骑着包了头巾口罩的马贼。虽然他们只露出眼睛,但从那凶光可见并非善男信女。他们举着刀,冲到令狐冲等人前,挥刀便砍。令狐冲与叶礼婷拔剑抵挡,剑法精准凌厉,跟马贼那种大刀阔斧要高明很多,一时间马贼亦被吓得不知所措。只是马贼毕竟是混江湖久了,很快便冷静下来。当令狐冲一刺,马贼已转向,令他刺了个空。他想要提气而追,却发现脚踏在沙上竟软软不着力,加以运功再刺,马贼已闪得远远。      叶礼婷在沙漠上寸步难移,辟邪剑法最引以为傲的速度使不出来,实力太为削弱。不单止是她,令狐冲和不戒在沙上移动体力消耗亦甚大,再加上之前在烈日底下移动已令他们疲累不堪,渐渐难以抵挡。马贼跟他们交手了几招,便知道这些人武功高,於是都是围着他们来转,再伺机进攻。令狐冲的独狐九剑,既然追不上他们的速度亦没法子,自保有余,却还是难以进攻。不戒更只是用拳掌,没武器旁身,要对付他们更是困难。本来对马贼,最佳方法是以斩马刀,把马的脚切断,可是他们皆使用短程武器,这又是一大难处。      後来马贼见令狐冲等人疲态毕露,胆子大起上来便向他们攻过去。这正合令狐冲的心意,银光一闪,便刺向马贼,怎料马贼也是滑溜得很,一下闪身,把身躯滑到马的身後,只用腿紧紧环着马身,如同马上无人骑乘一样。令狐冲知道剑倒是难以刺空马身再刺中马贼,反怕剑身刺进马後背部露出空隙令敌人有机可乘,只好把剑收起。话虽如此,令狐冲的剑是瞄准敌人出招时的弱点的,所以亦不需要多费力,於是他亦决定以逸待劳。如是这,令狐冲等人对马贼无可奈何,但马贼亦难以攻入他们,一下子僵持起来。      既然攻不下,马贼便瞄准看起来比较弱的仪琳。几名马贼打了个眼色,便一起攻向她。本来令狐冲等人被马贼攻击,阵势已经有点散,仪琳边打边退,渐渐跟主队离开了一段距离。一名马贼挥刀斩向仪琳,仪琳全力一挡却发现只是虚招,重心不稳之下背门全露。马贼趁此机会抓着她後颈的领子,把她提起全速策马奔驰。      令狐冲等人大惊,自然发劲而追。三人中,叶礼婷的轻功最高,也就只有她能勉强跟得上马的速度。令狐冲与不戒见距离被拉开,心生一计,专门攻向一马贼。马贼看清他们意图,互相掩护,一时间亦难以攻下。不戒见女儿被掳,狠劲渐起,不顾防御,硬吃了马贼两刀,才把一马贼踢下马。令狐冲跟手解决倒下的马贼,跳上马後一手把不戒拉上,二人共骑。      很可惜,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对马匹来说又是一个负担。旁边的马贼速度还是快上一段。还好在马上高度的劣势终於消失。令狐冲刺向马贼,马贼还是溜到马身下,可是令狐冲此时已跳到那匹马上,快剑刺向马贼的腿,马贼应声落地。马贼心想大势已去,见令狐冲等人载满物资的骆驼已被留下,心想亦没必要再损失人手来强行抢夺,於是便离他们而去。令狐冲感松一口气的同时,只见前路满是黄沙,又哪里还有叶礼婷和仪琳的纵影?      叶礼婷一直追着马贼,感自己体力一直下降,无可奈何之下,唯有鼓起最後一口气,把剑掷向马贼,幸好剑中向他之余,他失去平衡倒到地上,连带仪琳亦滚下。马贼举刀前来,叶礼婷手上无剑,惊险之下才避得过两刀。马贼一刀砍向叶礼婷的左肩,叶礼婷因长时间奔跑,腿下一软竟倒了下来,幸好只是头发被削去几根,但也已够吓人了。叶礼婷一直避,左闪右跳,眼角瞄着插在地上的剑,望可以找个机会夺回。只是马贼也是聪明人,知道叶礼婷的想法,一直把她逼向相反方向。叶礼婷心里一急,却又无计可施,只好一直避开攻击,望能拖延时间,等待令狐冲等人到来。      仪琳在旁焦急,但又怕出手只会拖累叶礼婷。她的配剑早就在被掳之时不知跌在何方,这时插在地上的剑是她唯一的救星。仪琳眼看马贼把叶礼婷逼得越来越远,终於找到机会把剑拔出来,正想要提剑交给叶礼婷,却发现她脸露惊恐之色,站着不动。而身旁的马贼看到,亦停止了攻击,反而後退。      皆因叶礼婷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被黄沙紧紧地扯着一直下沉,不出一会已被拉下到小腿位置。马贼当然知道那就是沙漠上的浮沙,他暗庆幸那个并不是他,但亦对自己竟大意走到浮沙存在的位置而胆战心惊。      「我们有个说法...」马贼以生硬的汉语说道。「浮沙是上帝给我们的一个考验,亦是一个机会。」马贼把刀收回鞘,竟就骑马走了。      原来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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