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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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我们便立即引爆放火。黑木崖上资源不多,即使炸不死烧不死,我们围着他们,他们一下山便放箭,到时候缺水缺粮,看来他们都要饿死了。」      令狐冲心中一寒,原来他们一开始便是准备这样做的。说实,他对於这样一个也不放过的策略不是很喜欢,但是作为正派来说,也无可厚非。      岳灵珊看令狐冲犹豫,说:「大师哥也知道五岳大会的目的吧。根本是左冷禅想要把我们吞并而设的。要是!要是我们这次做出一点成绩,华山派在五岳大会的地位便会更稳健,说不定不单不会合并,我们也有机会把盟主抢来当。」      「盟主?师父会想要当盟主吗?」      岳灵珊没有直接回应这问题。「这又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野兽,什麽都以武力解决,武功高又不一定就适合当盟主。爹外号君子剑,比起左冷禅更得人敬重,而且要是我们攻下魔教,那麽谁也不能再说闲话了吧。毕竟我们是做了左冷禅做不到的事啊。谋略,声望,不是更重要吗?爹当了盟主,也不会整天想着要吞掉其他的四派,从此再没争逐,不是很好吗?」      令狐冲感到岳灵珊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超越了她一般会考虑的事,想不到岳灵珊这段日子成长会如此迅速。他本应为她高兴,可是他却又感到有点害怕,那个天真纯洁的小师妹,成长为他有点不认识的女子。这样的话,跟左冷禅有点似,却又正气凛然得跟岳不群有点相像。他强烈摇了摇头,什麽啦,小师妹成长了,他要开心才是。      「而且………爹说………要是华山派的前途问题解决了以後……他会安排我们的亲事。」岳灵珊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不敢看令狐冲一眼。      这时令狐冲亦难以自制,环起岳灵珊的腰。「真的?师父真的这样说?」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岳灵珊窝在令狐冲的怀里点了点头。      令狐冲只感到自己是最幸运的人。把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解决,说到底也是为武林除害,拯救苍生,又有什麽好迟疑的?    平避江湖 (58)   叶礼婷原想劝仪琳先回恒山等待消息的,可是这外表柔弱的小姑娘性格却是固执得很,唯有也派她去找蓝凤凰,希望能让蓝凤凰退出这危机。进入黑木崖而且还是东方不败的住处,此等危险之事,除了自己以外,实在不想要其他人卷入了。叶礼婷记得东方不败的花园里有温泉水,於是一边问当地人关於温泉水源的事,一边留意着武林的小道消息,十多日後,总算是找到了一条小路上黑木崖。就如当日她迷路一样,走到某处是悬崖,但源着水沿走一条非靠上等轻功才能通过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石群,总算是回到那跟黑木崖毫不相称的世外桃源。      东方不败懒洋洋地躺在花圃里,彷佛外面一切皆与他无关。无可否认,这是很漂亮的画面。东方不败经过之前叶礼婷的提示,显示的不再是故意装成女人的浓妆艳抹,反而有一点出尘的味道。而他又不像女子般柔弱,添上了一点中性坚韧气息,更显得跟一般庸姿俗粉不一样。可是,现在任我行要在武林牵起大风波,他这般事不关己的态度真的行吗?想到这点,叶礼婷无心欣赏眼前的画面,反而有一点气起来。      「东方教主,别来无恙?」      东方不败没半点惊讶,以他武功之高,早就已知道有人闯入他的禁地。不知道是他对自己太有信心因此毫不在意,或是他早已认清来人并无恶意,他只是微睁右眼,以眼角瞄了叶礼婷一眼便把眼再合起来。慵懒地说:「是你啊。」      东方不败再没说下去,叶礼婷倒是有点尴尬了,好像打扰了别人一样。「有点担心你。」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任大小姐?」      「都有吧???等等!」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所以东方教主对外面的事是完全知情的吧!」叶礼婷一方面因他非被杨莲亭蒙在鼓里而感高兴,一方面因他是全心不理教事而感气愤「。到底你有没有责任感的?任我行要来复仇了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这风波里丧命?还是说你当初夺教只是为了满足权慾?你是小孩子抢玩具吗?你到底把教当成是私有物还是什麽?下面一众追随的兄弟当成什麽?」      「这又跟你有何关系?」东方不败眯起眼看着叶礼婷,自从他当了教主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的。      所以这就是独裁的问题。叶礼婷愤恨地想,完全没有对最高权力作出监察机制的体系。「你们这种人,到底懂不懂什麽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你随便把管理权交给杨莲亭时,你已经失去了当这教主的资格。真的不想理了,怎麽不就交给一个懂得管理的人?」      东方不败终於站起来,走到叶礼婷面前。本来他就比叶礼婷要高上半个头,加上他身上发出的气势,令任何人都要生出怯意。      「说到底,你就是要来叫我让位的?」东方不败声里带着强烈的危险意味,近乎威吓地问道。      叶礼婷强烈要求自己不可就此退缩,用尽全力把那惧意压下说:「不是。我从不觉得任我行就是什麽好教主。只是你也不是适当人选就是了。」      「难不成你要取而代之?」东方不败显然难以理解叶礼婷的想法,以他在江湖里打滚的日子来说,自然理解成眼前的人,也是想要当上权力顶点的人。於是他拔出藏在壁画里的剑,刷刷就向叶礼婷攻过去。      叶礼婷突然看到一下寒光在左下角闪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撃,只能以下意识本能躲避。幸好东方不败一直认为叶礼婷只是普通一个书生,顶多懂一点武功,随便一刺,否则东方不败这种高手的特撃,恐怕世上能避过的人不出三人。叶礼婷暗暗为自己抹一把汗,但此举却令东方不败更为生气。      「很好,果然一开始就是故意隐瞒来接近我来夺教的吧。」看到这人深藏不露,更是认定她图谋不轨。      东方不败剑里杀气渐重,速度转快,叶礼婷拔剑吃力一直护着要害,肩膊手臂已经难以掩护,伤痕渐渐增多。虽是如此,东方不败要把她击败亦非一时三刻之事。辟邪剑法本是出自葵花宝典,同门相较之下,倒是有某种牵引,似乎对下一招有预感。双方的剑招都是既轻且快,却是又狠又辣。旁人只看到剑光乱闪,却不知道当中已过上十几招。唯一能察觉到那凶险,就只有透过附近被剑所破而成碎片的落叶和花瓣。原本美艳的鲜花难以抵受剑风的摧残只能残破地躺在地上,而且还有增多的趋势。      叶礼婷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和血迹弄得湿漉漉,原本这样下去速度会变得跟不上。可是,她也渐渐能看出东方不败的剑招,应付起来变得不那麽狼狈。倒是东方不败没想过眼前的书生,竟然能抵挡到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叶礼婷的剑竟然插了进他的右胸。      叶礼婷大惊,她从没想过要伤东方不败,只是她不尽全力就挡不下他的攻势,於是她立即回力,剑只插进了几分,但鲜红还是把衣服染红了。东方不败按住伤口,把剑垂下,似乎等待叶礼婷的最後一撃,可是这一撃却没有来。叶礼婷跑到屋里,找了布条想要替他包紮。      东方不败只是呆呆地让叶礼婷替他包紮,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难道他猜想的都是错的?看着叶礼婷身上血渍斑斑,其实伤得比较重的是她吧。      「你也去包紮吧。」      叶礼婷没有停下,只是说:「把你是故意让我刺到的。」      东方不败笑了笑。「我在想,连你这样的黄毛小子也打不过,还有什麽好计较的?」      「笨蛋,我很厉害喔!打不过我也没什麽大不了。」叶礼婷哭笑不得。      东方不败大笑三声,这算是安慰说话麽?「的确,你很利害,而且後生可畏,大概把大权交给你也不错。」东方不败话题一转,严肃地道。「只是,如果,你能给予你所喜欢的人就只有这,就像现在的我,那我倒是万万不可能放手的。」      叶礼婷知道他所说的事。「那麽你要相信,他爱的并不是你能够给他什麽。」      「不可能的,我这样的身体,说到底还只是怪物一个。」东方不败目光立即变得黯淡下来。      叶礼婷实在猜不透杨莲亭是什麽心意,真的只是贪图权力而接近东方不败吗?还是说有一点感情?这从原着中她实在看不出来。「跟他谈谈吧,这样自己纠结也没意义。」      「恐怕一说出口,连虚假的表象也要打破了吧。」东方不败苦笑道。      果然任你武功再高,一个人在感情上也是个弱者。叶礼婷在这边感叹之时,听到一粗声汉子在外面大声说:「你说东方不败就是在这?」   隔闲着花园与教坛的铁门被人强行打开,来人看到豁然开朗的环境不禁发出赞叹之声。想不到东方不败还挺懂得享受啊。说话的人正是前教主任我行。同行的还有向问天,任盈盈与作为人质的杨莲亭。只是当一行人走近刚才叶礼婷与东方不败相斗之地,看到那满地残花败柳相比起一进来的花团锦簇,不敢露出惊讶之色。      「教主!」被扣着双手打断了腿杨莲亭朝着内室叫道,他万万想不到怎麽这秘园竟是打斗痕迹,而且还血迹斑斑。      看着那充满脂粉气的花园内室,想起外面的大殿,任我行不禁吃了一惊,却又转念一想。「东方不败就在这吗?对了,他定是沉醉於温柔乡而把教务都给了这小人。」      内室之门打开,众人只能窥见内里躺了一女子,而走出来的人,却是一名少年书生,正是叶礼婷。除了任我行外,其余的人皆认识她。对於怎麽叶礼婷竟然会在此出现,面面相觑。叶礼婷显然对於来人已有心理准备,只是却也不懂得怎样回应,保持微笑的看着他们。      任我行还在考虑眼前人是否东方不败的男宠,还有室内的女子到底是谁之际,任盈盈因察觉到叶礼婷身上的血迹而吓得花容失色,抓着她的衣服问:「小叶子,受伤了?」      叶礼婷摇了摇头。「小事,皮外伤,没事的。」反手握起任盈盈的手,捏了一下让她安心。      这一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任我行的眼睛,虽然不知道这人的底蕴,但这情况多一个同伴还是比多一个敌人好。「哈哈,很好。东方不败在哪里?」      「这世上已没有你所谓的那个东方不败。」叶礼婷冷静地答。      「死了?」任我行问。      「教主!是你害死教主的?可恶!我早就说过不可相信你这小白脸!」杨莲亭大叫,脸上既愤恨又悲伤的神情倒是很真诚。      「这人好吵。」叶礼婷说。「可以给我吗?」      任我行已深入思绪,没听到叶礼婷的话。他每天在被囚的牢房中,就是幻想着出来以後要怎样向东方不败报仇,怎样折磨他,但现在东方不败死了,他这口气要怎样吐?突如其来的失落,令任我行一下子难以接受。倒是向问天看这情况,杨莲亭这人已没利用价值,便如叶礼婷要求随便把杨莲亭踢了过去。      「谢谢。」叶礼婷点头道谢,先点起了杨莲亭的哑穴,把他丢进内室,把门上锁。      正当向问天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任我行忽然仰天狂啸,随後大笑道:「管他的!现在东方不败不在,那麽日月教自是由我来管,把教夺回来,也算是报仇了。」其中还是脱不了那悲苦的味道。「你和向兄弟就当我左右二使吧。哈哈哈。」      「嗯。」叶礼婷不置可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过了很久才皱眉地说:「任前辈这样说,我很苦恼呢。照道理来说,我才是令东方不败让位的人,所以日月教应该是我的吧。」      「你这小子!吃了豹子胆吗?」      任盈盈惊讶怎麽叶礼婷会说出这番话来。据她所了解的叶礼婷,云淡风轻,对江湖事避之则吉,而且对权力更是没有任何欲望,没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的。正想要把她拉到一边去,任我行已经攻击起来。任我行本就残暴脾气差,加上多年来囚於西湖底下更变得孤僻怪异。刚刚被东方不败的死讯刺激,心理更是不平衡,现在要到手的教主之位竟然要被这黄毛小子夺去,眼前的小子更不把他当作一回事,终於令他情绪崩溃,发狂般向他发出攻势。      任我行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内力发於掌中,即使没有武器已令叶礼婷应付不能。加上任我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会把人的内力收为己用, 叶礼婷更是不敢与他有近距离接触。叶礼婷一直逃避任我行的攻击,幸好所练内功是以速度轻灵为准,要自保也不算得上是什麽问题。可是她这麽一直逃,倒是令任我行越来越愤怒,本来因看到任盈盈与她相熟的关系而有一点留手的想法亦随之而逝。      叶礼婷皱着眉,心想这情况真的不好了。她这样激怒任我行,还不是因为东方不败。刚才东方不败故意给她刺了一剑,那柔弱的样子还真令她不忍。再说,什麽要试试杨莲亭是否因权力才愿意跟着东方不败,叶礼婷还从心底里感叹东方不败真的是一个完全女人了,连这种想法也会有。於是她才故意把杨莲亭丢进去让他们商讨,杨莲亭到底愿不愿意跟他抛下一切而去呢?这时什麽教务,什麽权力在东方不败心中亦不重要。可是叶礼婷也不只是要做机会给他们聊,就是东方不败亦不愿意把教务就这样交回给任我行,而且她亦要保证要是他们真的要离去,他们能安全离开。      「为什麽是我啊!」叶礼婷心里叫苦着,英雄好汉打得要生要死为的名利权慾,对她来说只是烫手山芋,而且这山芋还没到手,可能就要被任我行杀死了。      「停手啊!为什麽你们要打起来?」任盈盈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只是再这样下去,无论谁胜谁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这时叶礼婷已逃向铁门入口处,任我行已经杀红了眼,一口气的追上去。直到他们跑到大殿,一追一逃的情况还是没变。      「只懂逃的人难道就能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别笑死人了。」      叶礼婷在大殿里左闪右避,任我行把不少墙上天花上的东西都打得飞脱出来,有时还会把一些装饰用的灯枱得丢向叶礼婷。虽然情况好像变危急了,只是叶礼婷却感觉到从後方来的威逼感减少了。始终任我行在西湖底的囚牢里过了不少时间,身体已大不如前,何况这些日子里东征西讨,现在又全力向叶礼婷进攻,後劲不继是很正常的事。叶礼婷知道她的时刻差不多到来了。就在任我行把木椅打得碎屑满天飞之时,她就在这尘土中突然急转在任我行背後插上一剑。   BL的一章,接受不了的可以拉到最底下。原来我也挺有写BL的潜质。   ===========================================================      「愿意跟我走吗?」      杨莲亭身上的穴道早被东方不败解开了。      看着眼前这令江湖好汉闻之风云变色的人,杨莲亭露出的是不甘的神情。他定必认为自己是不甘於放弃权力才这样忿忿不平,但他应如何跟他说,正是为了他,他才更不想放弃?一开始,他的确是为了名利而接近教主的。在东方不败夺为之前,日月神教其实早就被任我行的狂妄自大弄得外强中乾。他想要更有一番作为,於是更想成为东方不败的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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