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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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可是,什麽时候开始,东方不败的性情大变,对自己竟有了那种想法。当他被东方不败带到寝室,在酒精和教主的指示下,那一晚他明白了,东方不败不再是一个男人。      那时他是从心底里鄙视东方不败,当然更看不起的是当上男宠一般的自己。可是,当年越王勾践不是更忍辱付重吗?既然东方不败没资格号令群雄,那就由他来做吧。反正这个什麽教,经过这两代教主乱来後,离完结之时也差不多了。他就在末日教里尽量捞多点好处吧。於是就像麻痹自己每晚的屈辱般,他一直在教中做着排除异己,讨好教主的事,直到那个少年的出现。      那个少年在黑木崖就像污水中的一流清泉,跟他这粗汉子完全不一样。虽然听说是任大小姐看中的人,但要是东方不败想要的,在这世上大概没什麽是得不到。毕竟是男宠吧,玩厌了这种雄纠纠的,转而喜欢青涩少年,人之常情。本来他就不明白为什麽东方不败即使喜欢男人,竟然舍美少年而喜欢他这一类型的。      「是啊,果然是这样吗?」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那不甘的神情,苦笑着。有着残缺身体的自己,凭什麽相信杨莲亭是真心喜欢他?果然即使把他所拥有的一切交予他,还是没法令他爱上自己。      杨莲亭看着这露出绝望神情的脸。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是,自从那少年的出现,东方不败竟然越来越漂亮。这令杨莲亭心中燃起怒火。是为了这少年而改变吗?虽然东方不败对他的态度并没改变,甚至是越来越好,但是,他就是生气。於是他竟然有想要为东方不败做点什麽的念头,而刚好任我行的复出,令他更有把教务管好的想法,可是无论他怎样捉拿叛徒,努力维系教众,日月神教像是从根部腐烂了的大树一样,无从挽救。      要怎样说才能让他明白自己并非留恋权利,只是不想要败坏他交给自己的东西而感到不甘?杨莲亭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解释什麽的话是不会说的。正当东方不败绝望之际,他只是捉着了他的手,说:「不可惜吗?」      「可惜?」东方不败笑了。曾经日月神教是他的目标,但很久以前,那已变成了手段,是留住杨莲亭的手段,目标早就改变了。在他眼中,就只有眼前人。      看到那越发娇媚的双眸映出自己的脸,杨莲亭拉起东方不败,说:「走吧。」      在正殿上,气氛却是完全相反。      叶礼婷所刺一剑,不单刺伤了任我行,更是深深地插进了任盈盈的心。看着血渐渐把任我行的衣服染红,任盈盈感到她们的未来亦随此消逝。还有什麽话好说呢?任我行,武林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正道的想要除害,黑木崖的要来夺教。可能真的如她所说,日月神教本就是她从东方不败手上夺来的,任我行来抢,她要打败他并没什麽错。只是,她们的情谊终究是比不上这一切吗?      叶礼婷看到任盈盈眼中的绝望,那种痛苦亦确切传递到她的心里。这一剑原来刺伤了三个人。      「我……」      任盈盈奔到任我行身旁,泪汪汪地带着悲哀怨恨的眼神看着她,正想要说什麽,却感到任我行身体的颤抖。      叶礼婷这一剑本就不重,刺中的部位亦非要害。这一剑也只是取巧成份居多,加上没什麽把握,因此打算刺中当然好,刺不中也立即转身继续边逃边打,因此去势不急,一剑把任我行刺倒在地实在是喜出望外。任我行倒下,除了年纪气力疲劳伤势外,应该是跟吸星大法的反噬作用有关。原着中,任我行本以为自己找到克服之法,最终还是敌不过这霸道的武功,被它反噬而亡。在这平行世界里因叶礼婷的关系杨莲亭发奋振教,竟然比原着中跟任我行拉锯得更厉害,任我行复教之路亦辛苦多了,竟然在这地步便遇上反作用。     「任盈盈跟向问天扶起任我行。向问天凝重地替任我行把了脉,又输了真气给他,任我行的脸色才好转了些,可是身体的颤抖还是掩盖不了。任盈盈跟向问天对望了一眼,看出那担忧,说:我们走!说罢二人各挽起任我行的手臂,准备离去。      「大小姐???」      「怎了?叶教主,不是我们要离去也不行吧。」      叶礼婷本想道歉挽留,可是却被任盈盈的厉声制止了。她可没要伤害他们父女的意思。一开始只不过是想要劝东方不败离去,然後变成作为朋友,希望能救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尽可能撮合一下他们。怎麽变成这样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这意思?她当天很艰辛地横过沙漠上黑木崖到底是为了什麽?想起来便一阵委屈。      「罢了罢了。」看任盈盈眼中的悲哀,她亦无话可说。      任盈盈跟向问天离开总坛,想不到遇见的却是嵩山派,连左冷禅等高手皆到来。看来他们一路上都被追踪着,一上黑木崖便被嵩山派得悉,而目的也最明显不过,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嵩山派是来捡便宜的了。事实上,真相跟他们所想的不远,只是直接到黑木崖,对嵩山派的风险太大,本来并不会这样做。依嵩山派的部署,即使黑木崖元气大伤,他们只要合并五岳剑派後再来攻略即可。可是当左冷禅听到华山派在黑木崖埋伏,他不能不顾虑到岳不群。岳不群看来非甘於把华山派屈服於嵩山派下的人,要是这次他在黑木崖的胜利令他名声大振,即使左冷禅能合并五岳,掌门的位置亦不一定是他的囊中物。於是他亦被岳不群所逼,直接到黑木崖来,望能攻占黑木崖。幸好,之前任我行的出现,加上杨莲亭一直搜查叛徒,黑木崖上的教聚早就逃的逃,走的走,左冷禅算起来亦甚有把握。      「哈哈,让我看看是谁大驾光临?」锺镇轻蔑地说。      「不可对前辈无礼。」左冷禅话虽这样说,但语气上毫无尊敬认真之意,反而甚为嚣张。?佻\轻轻      向问天看着嵩山派的人早就把日月教的守卫解决,继而把他们重重围住,心想这次拼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把任我行和任盈盈送走。      「大小姐,一有机会立即把教主带走。」      此时嵩山派看他们不论人数或是壮态都要优胜,肆无忌惮向三人攻过来。向问天把围在腰间的皮鞭挥出,一挥之下把前面攻过来的四个嵩山弟子都丢得八丈远。顺势之下,亦把後面攻过来的剑用鞭缠绕,可那嵩山弟子也是顽固之人,一直挣扎,向问天一笑,运用内力向自身一扯,竟把那人的臂胳整条撕扯出来。左冷禅见年轻弟子并拿不到什麽甜头,於是劝告弟子要慎行之余,亦决要出手。      向问天对着普通喽罗时间久了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左冷禅锺镇等人亦出手了?左冷禅的寒冷掌是可怕的,只要一中亦全身寒气入骨,向问天亦怕跟他有直接接触,一直相避。幸好向问天比起左冷禅功力还是高上一点,而江湖上的阅历亦替他争取了不少优势,可是当他要留意左冷禅时,破绽亦随之增多。闪向左面避开左冷禅,却没有留意到有长剑从後下方刺上,要不是向问天反应快,背部早便被人一剑刺穿。      任盈盈在任我行身边守着,以长短刺把嵩山弟子解决。只是随着时间的渡过,散乱的头发显示出她的狼狈。此时银光一闪,锋利的剑尖正要刺进任盈盈的左颊,却忽听到一声惨叫,剑尖偏移了,却还是把任盈盈的剑划了一条血痕。      只是刚刺向任盈盈之人抓着心口缓缓倒下,除了这人以外,不少嵩山弟子皆跪倒在地,就只剩下几名功力深厚的立即自行运功。      「卑鄙小人,竟然用毒?」左冷禅咬牙道。      「在这里伏击以众欺寡还真是大丈夫所为。」向问天讽刺道。      「对付邪魔外道,又何需说道义?」      任盈盈亦不在意他们的口舌之争,反正日月教做的永远都是错,名门正派什麽都是对的。她才懒於像他们那样为自己做的事找借口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任盈盈为前面倒下的嵩山弟子补上致命的一剑,没错,她是魔教妖女,可没有那种别人倒下却不能补刀的道理。虽然她心中不是很肯定,但应该蓝凤凰或是五仙教的人来了。      左冷禅见形势一下子逆转,自己这次出击又岂能无功而还?当下叫余下还能活动的弟子一涌而上,把向问天和任盈盈重重包围,自己则跳到任我行前方,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他把任我行杀掉,即使损失了多少弟子,那麽胜利还是属於他的一方。      正当左冷禅把剑尖对准无反抗之力的任我行,沉醉於胜利的喜悦时,惨叫一声,背後传来一阵锥心剧痛,就在他能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前,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地倒地。场上之人没有人知道左冷禅所中之箭到底是谁射出来的,正如没有人知道嵩山弟子是什麽时候如何中的毒。嵩山弟子多已动摇,没有了左冷禅之下战意尽失。向问天倚着此势,又杀了几个嵩山弟子,其余的人因任盈盈又回去守在任我行的身边,竟然没有人敢去查探左冷禅到底是否已死,急不及待逃离黑木崖。 正当向问天等人在疑惑左冷禅是如何中了暗算,又是谁出的暗算时,岳不群竟然这出现在他们面前。      「邪魔妖孽!竟敢加害左掌门!我这就替他报仇!」岳不群身穿白色书生袍,儒生书卷气毫不减他的一身正气。      原是世上任何一人都会慑在岳不群这气场时,向问天跟任盈盈自然不会理会,因他们正是他口中所说的邪魔外道。相反,抱着疑问的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人出现得正是时候。      「岳不群,难道你有战胜我们二人的把握?」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五岳剑派间同门情义,知其不可而为之,你们这种妖邪自是不明白。」      「不能理解还真的不好意思了,出招吧!」向问天大喝一声,提步而上,人未到掌风先至。      岳不群大吃一惊,果然这魔头非同小可,刚才经过多番恶斗还有此等能奈,於是运起紫霞神功,不闪不避,两掌与之相连。这次的对决跟之前不同,相比起频密的招式动作,此两高手所比的是内力。外表看来一点亦激烈,事实上凶险程度比之前还要高得多。外伤要是不伤内脏还可治,但内功相斗一旦有何闪失,便走火入魔,危及经脉。这也是岳不群聪明之处。要是用拳脚相斗,向问天加任盈盈,双拳难敌四手,情况不大乐观。只是当内力相斗,任盈盈亦怕扰乱向问天,难以插手。加上向问天刚才耗损了不少气力,而岳不群作为华山气宗,内功上是有一定把握的,因此才主动接下向问天的掌。      向问天暗叹上当,可是已骑虎难下。当下望向任盈盈要她把任我行带走,任盈盈点头,因她知道他们的存在反而令他难以集中对付任我行。於是背起任我行便要离去。下山吗?岳不群在此,华山派自是不远,那唯有反其道而行,把任我行带回教坛。想来小叶子刚才既然放他们离去,应该也不会太为难才是。任盈盈苦笑,怎麽还对她有一点希冀,相信她还是以前的那个无瑕的人?      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向问天跟岳不群二人因各不相让汗如雨滴。岳不群因紫霞神功而全身发红,表情游刃有余,可是向问天却面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从外来看向问天大概是处於劣势,只是事实却是岳不群较为焦急。随着时间的流逝,任盈盈逃得越远,向问天的目标便越接近,而岳不群想要对付任我行便越困难。      「哈!」岳不群大喝一声,向问天终於口吐鲜血不支倒下。正想要加上致命一击,却发现刚才的一发令自身亦运不过气来,而向问天亦趁着这一刻,不理体内的真气已冲撞得令心跳也要停顿,拼了命般逃回教坛。      岳不群刚要追上,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咳嗽的声音。他走到声音的根源,竟然是左冷禅。      「竟然还没死。」事实上左冷禅所中的并非箭,而是简单把木削成尖的利器,是为了不让任何人追查到是从何人发出的原因而用上最原始的武器。而发射的人,是对自己内力极有信心却又怕被人认出的岳不群。      「岳师弟。」左冷禅显然认为岳不群是己方。虽然刚才互相抢功,但始终五岳剑派为同盟??????      「左盟主不愧是左盟主。」岳不群还是谦谦有礼地伸出手拉起左冷禅,低声说:「像这样的武器,在下可是准备了不止一个。」      「你!暗算我的人是你!」左冷禅感到岳不群在温暖的笑容下的杀意,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在接触到岳不群就已感受到身处的危险。      「是又怎样?」      就在岳不群再要刺向他之时,左冷禅已先运起寒冰掌刺向岳不群的咽喉。那本是人体最为脆弱的位置之一,岳不群受到重击,手上的力度亦减弱。二人皆没被一击毙命,可是受到伤势形响,只能拳脚缠斗。最终不知多久,亦不知谁先断气,二人还是没了气息躺在地上。两个曾是一派掌门,在最後一战只能像小孩打架在地上滚动,像野兽般纠缠,毫无尊严。      这一切本来是没人会看到的,但是令狐冲还是目击了。原来岳不群一开始下令华山派先在山下守候,等待向问天等人下来便袭击。蓝凤凰趁这机会把华山派的人都下毒,因她曾听过叶礼婷谈过跟令狐冲认识,在他中毒後,受他多次拜托,也就把他提上来。後来蓝凤凰又向嵩山派下毒,左冷禅中暗算,向问天跟岳不群恶斗,令狐冲都看得清楚。後来向问天伤重,蓝凤凰在岳不群没留意时追向向问天。而令狐冲一人,手脚无力,却又神志清醒,看到一向敬重的师父承认暗算,跟左冷禅扭打,最终眼睁睁看到两个前辈倒在他眼前。      这时令狐冲已经不知道如何反应。别人说岳不群是伪君子,他不相信。那只是别人的妒忌,可是亲眼看到,原来看不清的人是自己。  华山景色壮丽怡人,多少文人墨客曾对於赞叹一番,游人不绝。只是这几个月来,来的人更变多了。原因正是这里出了一位英雄豪杰。      「君子剑,岳不群。要不是他,江湖上还有多少腥风血雨?」一个佩剑看起来是武林中人的中年人说。      旁边的人接话:「制止了任我行不止,还替嵩山报了杀掌门的仇。」      说起来,任我行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说不定东方不败还欠他一个人情呢。要不是他跟任我行激斗,说不定任我行冲上黑木崖就灭了东方不败。现在东方不败安稳地坐在教主宝座,多少也跟他有关。      在这群人的後面,有一穿着青袍的少年事不关己般走过,似乎这一切江湖事跟他无关。      这次在黑木崖的恶斗,嵩山战力大损,加上缺少了左冷禅,再没有提出合并之事。令狐冲继任为华山掌门。本来他是执意师娘宁中则为掌门,只是宁中则丧夫之痛为由而推却。理所当然由这位弟子担任新一代掌门。      如是这,又过了一年。      华山还是一样明丽。在令狐冲领导下的华山虽不能说是一大派,但在宁中则的扶持下,总算是上了轨道。武林上,日月神教再没兴风作浪,旗下的一些小帮派亦相安无事,正道门派在少林武当峨嵋带领下,亦一团和气,可说是风平浪静的一年。      「令狐掌门,最近可好?」青袍少年说。      「是你吗?小叶子。过了一年,还是在找他们吗?」令狐冲在憔悴中露出看见故人的欢喜。      叶礼婷苦笑。「当掌门不好吗?」      「有什麽好。」令狐冲性子本是放浪讨厌束缚,爱好自由,对於琐事,一看到便头痛。门规什麽的,自身作则什麽的,从他当大师兄开始就已经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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