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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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不到,吓得她又把头立即缩回来。不过说认路倒是完全没问题。正因地势险要,哪一条路是经人工开凿过的一目了然,想要走出另一条路亦不是易事。      好不容易差不多到思过崖,远远便看到一男子站在阶梯的顶端眺望。想必便是令狐冲了。令狐冲见岳灵珊的身影,立即挥手示意。岳灵珊欢喜之下亦急步跑到他跟前,就这样把叶礼婷丢在後面。      叶礼婷走到思过崖时虽不至上气不接下气,但始终是气喘。就在按着两个膝盖休息时,仔看这原着主角令狐冲到底是何人物。初看之下,令狐冲是令叶礼婷有点失望。样貌并不突出,身形亦甚平凡。这样的男子在巿集里应该随便找到很多个。不过叶礼婷亦明白,令狐冲令人敬佩的本就不是外表,而是那重情义,淡名利,有骨气,潇洒豁达的性格。就像他这次为了救恒山小师妹而跟采花大盗田伯光性命相搏,虽武功不及他却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行为更是令人尊敬。      「林平之见过大师兄。」叶礼婷抱拳道。      「师父师娘不在,林师妹不用这麽拘礼。」令狐冲笑说。      叶礼婷亦不喜欢古人的繁文缛节,回答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令狐冲与岳灵珊每天才见面那半个时辰,想必很多话要说。叶礼婷不好意思打搅,也就四周走走看看环境。思过崖也真够幽静,外面是一块小平地,大约一个篮球场的大小,後面有一个山洞,是令狐冲起居之处。      根据原着所说,这山洞里更有一个山洞,是当日魔教攻上山时被五岳中人引到洞里,再以石封了出口,魔教长老活活在洞里困死。魔教长老被埋,於心不愤,於是在洞里的墙壁上刻划了破五岳剑法的招式,藉此显示当日他们并非被打败,而是被自称正派中人的以此等手段谋害。後来令狐冲因林平之与岳灵珊的关系感心烦气燥,一次失手把岳灵珊的新剑打到跌下悬崖,岳灵珊一怒而去,令狐冲悔恨不已,阴差阳错下发现了这个洞中之洞。      叶礼婷见令狐冲他们现在关系好得不得了,岳灵珊还在撒她大师哥的娇,看这样子这山洞是没被发现吧,但亦不能排除虽然细节改了,但要发生的事还是要发生。就像她千万个不愿当林平之还不是一样变成小林子了吗?      叶礼婷自是想要进山洞看个究竟,只是山洞是令狐冲现在起居饮食的地方。这样走进去如进男子房间,实在不大礼貌。她记得令狐冲在发现山洞後,看见魔教长老大破华山剑法的招数,大受打击,深觉自己一生所学毫无价值,消沉了好一段日子。既然是这样,叶礼婷心生了一个念头。      叶礼婷走到令狐冲和岳灵珊身前说:「师姐,上一次你不是给我看了冲灵剑法吗?难得大师兄也在这里,可以表演一次给我看吗?」      岳灵珊脸上一红。令狐冲看岳灵珊,惊讶怎麽这新来的师妹会知道这件事,想了一想,哈哈大笑,说:「好。反正也知道了,又有何不可?」      既然令狐冲这样说,岳灵珊也就点头答应。这是二人第一次把剑法耍给别人看,虽然一开始是有点拘谨,岳灵珊更是红着脸娇羞不已,但渐渐放开怀抱。冲灵剑法或许好看有余,威力不足,只是这华而不实的剑法却是表达了二人最深底里的情感,叶礼婷觉得冲灵剑法毫不比其他武功逊色。就像他们双剑尖轻触,由上而下滑过,若然不是有绝佳的默契,剑尖的接触点相差一分,或是力度差那一毫,剑尖绝不可能成为一个平衡点。叶礼婷不禁拍手叫好。      二人把剑式舞过後,情不自禁的对望一眼,岳灵珊不知道是因运动量还是害羞,脸上红潮未退。令狐冲看到岳灵珊这娇美的一面,不由得看得痴了。岳灵珊被他这麽瞧着,想起旁边还有个小师妹,嗔道:「不要再看了。」      令狐冲听下,心更是漏了一拍,但亦乖乖听从小师妹的说话。叶礼婷不介意二人把她的存在忘却,相反更是为他们感到欢喜。要是原着中没有林平之的出现,他们应该就会这样好下去吧。      岳灵珊总算是从柔情中醒过来,跟令狐冲说:「时候也不早了。再不下去不行。」      令狐冲依依不舍点头。      岳灵珊续道:「刚才我不是说娘终於愿意教我玉女十九式了吗?所以我可能不可以每天再给大师哥送饭了…」话中难掩可惜之情。      令狐冲回答:「没关系,叫六猴儿送也可以。」六狐儿是华山六弟子陆大有,是跟令狐冲最为感情深厚的师弟。令狐冲虽是失望,但亦为岳灵珊感到高兴。这剑法岳灵珊想学很久,只因功力未够而一直担搁着。      「啊!不如我来给大师兄送饭?这样师姐就不用挂心了。」叶礼婷插话。叶礼婷看令狐冲舞剑行云流水,似乎并未发现山洞里的秘密。叶礼婷一来是对山洞中的武功有兴趣,二是因为知道田伯光早晚会像原着般上来跟令狐冲打斗一场,这个山洞还是有被发现的必要。      叶礼婷看他们迟疑说:「放心吧,这路我认得了。没问题的。」转身低声跟岳灵珊说:「我不会喜欢你大师哥啦。不用担心。」      岳灵珊刚刚变回正常的脸蛋又转深红色,追打着叶礼婷。不过事情也就这麽订下来,叶礼婷总算是得到上思过崖的机会。 8      华山之上,漫天飘雪。思过崖的山洞里,燃烧柴枝的火堆上放了一个以树枝做成小木架,放着几壼桂花酒。叶礼婷披着厚衣,盘腿坐在地上,跟令狐冲谈天说地,不时传出笑声。      「哈哈…不是吧。那官兵真的那麽笨。」叶礼婷大笑道。      「小林子,这事你倒不要跟师父说。你也知道我们江湖中人都不想跟官府有什麽过节。要是被师父知道我戏弄官爷,又罚我在这里住几个月了。」令狐冲回答。可能是因为在他心中小师妹永远是岳灵珊,不论再有多少个更小的师妹,想要叫做小师妹的只有一人。所以他也跟岳着灵珊的叫法把叶礼婷做小林子。      叶礼婷知道令狐冲也只是口上这麽说。在街上看到官兵欺压平民,用点小计惩戒他为大众出一口气,令狐冲即使再遇上一次还是会这样做的,一点也不後悔。即使会被师父责罚,即使与师父当面对质,令狐冲是光明磊落的人,必定会把後果承担。这一点,叶礼婷虽只跟令狐冲相处了几星期已经很清楚明白。      「我说,小林子你真的跟我想像的很不一样。福威镖局是江南第一大镖局,即使到京城亦享负盛名。身为福威镖局的千金,怎麽就跟我这个无行浪子一样坐在地上喝酒吃鸡腿?」令狐冲接着说。      叶礼婷吓了一跳,不会被他瞧出什麽端倪了吧。「大师兄也说了我家里是开什麽的,就是镖局嘛。平常见的都是镖师,粗汉子。再说,真正的深闺大小姐又嫌我这镖局丫头不懂礼节了。」      「做官的看不起行商的,行商的又更看不起我们这些江湖中人了。」令狐冲笑说。叶礼婷说得不谦不卑,倒是很合令狐冲的性子。      「就是了。不过我也不希罕。跟那些镖师说话比起那些三从四德的小姐有趣多了。天南地北,什麽都知道,每天都有新鲜事的。」叶礼婷继续侃侃而谈,有点连她自己也以为这是真事。      「小林子这种不理他人眼光的想法深得我心。来,我们再喝。」令狐冲拿起酒壼,说喝就直接灌到嘴里去。      叶礼婷拿起另一壼酒,喝了几口。她没令狐冲的酒量,像他这样喝的话不消一会便会醉倒。叶礼婷这天能跟令狐冲畅饮,全赖昨天岳不群夫妇收到消息采花大盗田伯光作案,於是去调查一下。就是这样叶礼婷才能到山下买了好些酒再偷偷带上来。      事实上,田伯光作恶的事并没表面这麽简单。田伯光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为的是把岳不群夫妇引开,令他能上山见令狐冲。这些叶礼婷在原着小说中早已知道。问题是,在原着中令狐冲已发现了山洞里的剑招,加上自身的聪明才智能跟田伯光周旋一下。现在令狐冲什麽都不知道,叶礼婷实在着急不已。      「我从镖师他们口中得知的事可不少喔。」叶礼婷站起来,走到墙壁。「就例如呢,一间屋子里,像墙壁的可不是墙壁,内里可能是暗道,是暗格。表面看来是个花瓶,其实是打开暗道的机关。」叶礼婷把她从武侠小说读过的跟着说出来。      「机关术我都曾从师父里听过,但没想过是真的。」令狐冲点头说。      「就像这样,说不定会找到什麽宝藏。」叶礼婷用剑柄细敲打洞壁,一边打一边听,听有没有特别薄的地方。      「小林子,你也不用这麽认真。这里不过是思过崖一个山洞吧。你这样也不会找得到什麽…」令狐冲说到一半,便听到叶礼婷的欢呼声。      「找到了。大师兄你信我就没错了!」叶礼婷兴奋说。「看我的!」说完便运劲一掌打向身前。      跟叶礼婷猜想一样,那里便是後洞的入口。当年魔教长老被困於里面,一直开挖通道出来,就是差那麽一尺便油尽灯枯,抱憾而亡。相比起叶礼婷的高兴,令狐冲的是惊讶不已。令狐冲见叶礼婷打开了一个小洞,便加入帮忙直到二人终於能开出一个供人出入的洞口。      叶礼婷点起火折子,走进去果然见到洞口不远处的骸骨。对上见到魔教长老临终时留下交待事情始末的字句。令狐冲见到以後大叫胡说八道,在他心里,五岳剑派虽然不像少林武当等名门大派,但也是江湖中的正派,而魔教更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奸恶之徒,怎可能像文中所说,是五岳剑派用奸计把他们陷害而此?      「即使如他们所说,但为武林除害,也不能拘泥小节,用上一点计谋克敌也是无可避免。」令狐冲低声说,似乎是要游说自己,师祖辈并不是这些魔教长老所说的卑鄙无耻。      叶礼婷没留意到令狐冲内心的挣扎,再走进一点举起火折子,看到石壁上很多很多的图画,大部分都是二人对攻的剑招。想来应该是魔教长老示范如何尽破五岳剑法。      叶礼婷对其他四派的没研究,於是走到华山那里看。这段日子以来,叶礼婷都把华山基础剑法练得颇为透彻,她看起来也有个大概明白。果然那些招式直接了当地把剑招破了,要是真的攻下去,轻则骨折断臂,重则小命不保。只是叶礼婷对这些武功始终是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看。她既有辟邪剑法,亦学会了华山剑法,看到武功互攻,倒是一件赏心乐事。对她来说,世上本就没有最强武功,每一种互相克制,武林才能取一个平衡。      令狐冲跟着叶礼婷,初见有写尽破华山剑法之句,勃然大怒,大骂狂妄,但仔细看到壁画却大吃一惊,惧意袭来,手微微颤抖。令狐冲比叶礼婷习武时间长得多,功力亦较深厚。剑招除了纯熟以外,即使不能称得上滴水不漏,亦能说是得心应手,随时能灵活变通。就拿这招「有凤来仪」来说,一招以後暗藏五六个变招,威力极大,令狐冲一直觉得敌方遇着只有变招退避份儿,但壁画上貌似笨拙的一棍却正是攻向了他没想过的角落,再多变招亦施不下去。      令狐冲心寒惶恐以外更有绝望的感觉。自己活了这麽久,一直以来的努力原来是这麽不堪一击。令狐冲武艺比叶礼婷高强,更是明白这些剑法被破的可怕。拿起自己一直依赖的剑,才发现原来是这麽千疮百孔,不论如何动,都只有等待被宰的份儿,与其被击至一败涂地,倒不如不要动。令狐冲无助之下,拿起剑,努力想要把那些壁画破坏乾净,一是保五岳威名,二是保五岳弟子的安全。      只是令狐冲削了一下,愤怒把剑掷到地上。「呸!我令狐冲岂是这种小人!既然剑法被人破了便是破了。技不如人就是了。」      叶礼婷拍掌道:「大师兄果然光明磊落,是真汉子,真丈夫!」      此时叶礼婷对令狐冲又加深了信任,果然这令狐冲还是令狐冲,在华山之上最不用提防的人便是他。叶礼婷牢牢记住了好几个招式,想令狐冲亦需要一些时间冷静,而自己亦想要到没人之处练习一下,跟令狐冲道别後便下山去。 9      发现山洞後的几天都是由岳灵珊送饭,叶礼婷不知令狐冲状况如何。直到有一天岳灵珊一脸担忧的回来,叶礼婷忍不住问才有点消息。原来令狐冲自那天以後便一厥不振。虽然在岳灵珊面前就是提起精神,但岳灵珊看得出他一直就只有喝酒,饭菜少吃。岳灵珊每次问起他的练功情况,他支唔以对。即使岳灵珊说自己的玉女十九式进展如何,令狐冲亦敷衍回答。岳灵珊闷闷不乐,叶礼婷安慰之余亦决定上山一看令狐冲。      刚好第二天是岳灵珊要把功课复习给师姐吕碧仪的日子。因为玉女十九式一向只传女弟子,师娘怕出门了岳灵珊会把课业荒废,临出门前交代岳灵珊每三天便要给最为资深的吕师姐检查进度。      叶礼婷提着饭菜和酒上思过崖,一如所料,令狐冲只是颓然坐在山洞里,见是叶礼婷,站也不站,只是看了她一眼打个招呼便是。叶礼婷心想这人还真是见色忘义,要是岳灵珊的话即使是千万个不愿意还是会跟小师妹寒暄一下,见是她这个小林子便这功夫也懒做了。不过叶礼婷也不介意。她也明白这次对令狐冲的打击也实在是很大。虽然把山洞的秘密揭开是为了令狐冲他日对付田伯光,但或多或少,叶礼婷感到自己是有点责任。到底要怎样助他跨过呢?这是她最急於的事。      叶礼婷走到令狐冲卧榻的地方,见到紫霞神功的秘笈。原着中令狐冲因林平之和岳灵珊的事加上山洞的发现而自我放弃,岳不群上山时发现他武功大退後打消了传他紫霞神功的念头。看来这次令狐冲终是习成了。      「大师兄,这山洞里的招式只得我们二人知晓。倒不如我们互相喂招试试?」叶礼婷说。      令狐冲正喝着她拿上来的酒,瞧了她一眼,说:「没用的。那些招式很管用。不用试。」便继续把酒灌下去。      「以大师兄的功力自然明白,但我单看壁画有些地方还是摸不着头脑。大师兄就陪我一下吧。」叶礼婷拿起剑,把令狐冲的剑抛向他。      令狐冲本能反应下接着剑,也不好意思推辞,无精打采地站起来。「就几招吧。」      叶礼婷使出一招「苍松迎客」,令狐冲以剑柄作壁画上的棍状,击向叶礼婷的腰部。眼看身体要中招了,叶礼婷不得不把剑势收回,一个滑步退回。令狐冲看到这样更是神色黯然,一副早料如此的眼神,叹了口气,就要坐下。      「大师兄,等一等。叶礼婷叫着。刚才你破了我的剑招,现在是我来破你的剑招啊。」      令狐冲对叶礼婷的坚持感无奈,也使出「苍松迎客」。叶礼婷想要如令狐冲刚才般反击,剑柄未出,令狐冲的剑招已到,把叶礼婷的衣服划破。      令狐冲一呆,他原以为小林子亦会像他刚刚那样逼得他只能撤招,万万没想到剑真的划下去。看小林子似乎没伤到,暗松一口气。      叶礼婷看着自己肩膀到胸前的外衣被划破,微笑说:「大师兄,即使我知道如何破你,我还是输了。」      「这…」      「难道大师兄没听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吗?」叶礼婷笑说。「即使你知道如何破我又如何?我比你快,快得你都反应不过来,招式都使不出来,你能如何?」      令狐冲一想亦觉得有道理。      「另外,你觉得我使出来的招式和师父的又一样吗?对方内功深厚,我即使如壁画所说的一挡,难道我的剑真的能抵得过他的功力吗?还不是一样乖乖被削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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