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避江湖 分节阅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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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只膀子?」      「没错,他们破得到我们的,却不一样破得了师父的。貌似华山剑法都被他们破了。但难道他们的招式我们便破不了吗?」令狐冲感豪气万千,之前好几日的郁结全都烟消云散。      「天下万物本是一物克一物。既然是武功,早注定有被人破的一天。」叶礼婷笑笑接着说。      令狐冲大力一拍脑袋,觉得茅塞顿开。:「我真是庸人自扰。他们都说我豁达,看来都只是言过其实。这次钻牛角尖,让小林子见笑了。」说着又哈哈大笑。      叶礼婷见令狐冲想通了便放心。松了一口气,却又见到令狐冲的表情变得甚不自然。「大师兄又怎麽了?」      「呃…小林子,你的衣服…」令狐冲别过头去。      叶礼婷看看自己的衣服,被剑从外套划到外衣上,白色的中衣都露出来了。「喔,衣服破了。」      令狐冲对叶礼婷的反应甚不明了,要是一般小姐的话,说不定要生要死了。看这小林子半点尴尬的样子也没有,现在看来倒是他小家子气。不过这小林子古怪也不是一日的事。      「这样下山甚是不妥,小林子要换上我的衣服吗?」令狐冲心想即使她不介意,他亦在意。小林子这样被人瞧见,别人还以为他非礼了她呢。其他人的想法他可以不管,岳灵珊的想法他可不能不理。      「啊,好。」叶礼婷接过,便走到秘洞里。古人还真是奇怪,中衣可是厚厚的一件衣服,其实也没什麽好介意的。看到令狐冲不好意思的模样,感叹果然是一个君子。      叶礼婷第一次穿男装,又要花功夫来研究研究。还好男装比女装穿起来简单得多了。把衣服换好,看了看自己,心想把头发也改男装吧,这样挺不伦不类的。不知道自己男装长相如何,心中幻想说不定是贵公子。正要出来,却听到洞外传来的声音。      「令狐兄弟,我来见你了。」 10 -------------------------------------------------------------------------------- 小独,2011-04-17 22:40:53 10      这一句令狐兄弟,声音甚为熟悉,竟便是采花大盗田伯光。令狐冲一惊,想此人一来定非好事,何况还有小林子在场,自己即使打不过他,亦不能让小林子辱於他魔爪之下。      田伯光有万里独行的称号,轻功甚是了得,转眼间已现身於令狐冲前。叶礼婷心叹一句怎麽就这麽倒楣,亦认命的躲回秘洞内,但从另一角度想,这便是风清扬授令狐冲独孤剑法之日,她应说是千万个幸运才是。      田伯光挑着个担子,放下拿出一大壼酒出来。「听说令狐兄弟受罚於思过崖,定然无味得很。做兄弟的特地从长安谪仙楼取些酒来给你啦。」      令狐冲心想不知道小林子听到田伯光跟自己称兄道弟有何想法,而且要是田伯光发现了她必定对小林子的姿色起歹心.田伯光实在不能留在此地。「田兄的好意心领了。只是田兄作了些大案子,师夫师娘正追捕你,而我却跟你此时对饮,实在没这个道理。田兄请回吧。」      「令狐兄弟,你也实在太不够朋友了。我从老远抬起这百斤酒上来,竟不领情?你这是看不起田某?」田伯光不理会令狐冲所说,就这样把酒的泥封解掉。酒倒出来己是醇香扑鼻,即使躲在秘洞里的叶礼婷亦有醉醺醺之意。      令狐冲深知武艺上斗不过田伯光,另外亦难敌美酒的诱惑,只望喝过以後田伯光便会离去。他接过田伯光倒满酒的碗子,一喝而尽。「好酒!果真是好酒!」田伯光又接着倒了几碗给他,令狐冲皆喝至一滴不留。「人生喝得此酒实在死而无憾。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田兄还是下山吧。」      田伯光没有理会令狐冲的话,继续自斟自喝。      令狐冲突然一脚踢出,酒都飞落深山之下。拔出剑喝道:「田伯光奸淫掳掠,作恶多端,唯我亦敬重你是一条汉子,多次劝你下山不听,那就只好得罪了。」      「你打不过我的。」田伯光没有拔刀,只是笑嘻嘻的对住令狐冲。      「没错,是打不过。只能知其不可为是为之。」令狐冲凛然道。      「令狐兄弟,又何必与田某性命相搏?你死在田某刀下,田某之後一样逍遥法外,事情根本没有改变过。而且,这次田某上来是有一事相求的。」田伯光仍然是轻松自在地跟令狐冲谈笑着。      「事情可能是没有改变,但令狐冲对得自己对得起天地。这样就可以。不管田兄有何请求,令狐冲决不答允。」说完便拔足而跑。令狐冲心想既然打不过,把田伯光引离秘洞也是好的。一是小林子的安全,二是秘洞中的武功被田伯光发现的话对五岳剑派可是大大的不利。      只是田伯光轻功之快实在不辱他的称号,令狐冲奔了不过几步便被田伯光追上截下。「令狐兄弟,你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过。即使你逃得了,你的师弟师妹可就逃得了吗?」      令狐冲一惊。“对。田伯光能找到思过崖,自然找得到我们的住处。我逃得了,但师弟被他杀掉,师妹受到他的侮辱。这如何是好?”令狐冲想到她的小师妹,立即放心不下。      田伯光见令狐冲的反应,心下一乐,说:「倒不如听听我说的事?」      令狐冲提着剑与田伯光对峙着,田伯光不理他一直说下去。令狐冲无可奈何只能凝神听,但下定决心绝不会替田伯光办。叶礼婷从原着中知道是什麽事。话说上次令狐冲所救的小尼姑仪琳对他首动凡心,却偏偏有个帮倒忙的和尚阿爹不戒和尚。不戒和尚头脑怪怪的,当初喜欢了当尼姑的仪琳母亲,於是说和尚尼姑一家亲便剃度去追求,怎料又真的被他成功了。这次他看见女儿喜欢令狐冲,於是逼田伯光把令狐冲捉下山跟他女儿成亲。田伯光打不过他,又吃了他的毒药,只好就范。      田伯光跟令狐冲只有说要把他带下去找仪琳,没提过他败於不戒这等丢脸的事。令狐冲听到只大叫荒唐,更是死活不肯去。令狐冲听到既然田伯光要把他带下山,自然是要活的,也有胸有成竹的说:「田兄,令狐冲什麽都没有,就只有一股牛脾气。这种事对仪琳师妹自然不敬,我听着亦甚不快,你就不要再说了。田兄要是再三相逼,令狐冲亦以命相搏,看一个死新郎你要还是不要。」      「令狐兄弟,我们无仇无怨又何必这样?你就下去见一见她,这样我也好交差。」田伯光皱眉道,见令狐冲丝毫不肯妥协,只能再作提案。「这样吧。我们就来打一个赌,要你输得心服口服。要是你能挡下我的三十招,我就下山别过,如何?」田伯光之前见识过令狐冲的武功,对自己的刀法亦甚有信心,觉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令狐冲知道田伯光虽是采花大盗,但人却甚为磊落,答应了的事定不反悔食言,心想这也是一种方法。现在他脑海内除了华山剑法外,还有石壁上的剑法,现在只求自保,说不定能挡下他的三十刀,这也为华山解除了一次浩劫。 11      叶礼婷在山洞里,听着外面刀剑铿锵相击之声,心里却在盘算着风清扬的出场。不消几刻,令狐冲不敌田伯光的快刀,以藉口躲回秘洞去。叶礼婷不说话,深怕会被田伯光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微笑指了指石壁上的招式,示意令狐冲以这些来对付田伯光。令狐冲退回洞内本有此意,更是全神贯注地研究,有时以剑模拟起招式,练得熟习又再次出去跟田伯光交锋。      如是这来回几次,叶礼婷对石壁上的剑招又多了几份理解,再加上她一直钻研辟邪剑法,剑术又是精进不少。只是令狐冲与田伯光二人这样相斗,竟然过了一晚还没把事情解决。      田伯光见令狐冲每次从山洞中出来总有些新剑招,武功又有长进,加上隐约看到洞内的食具酒皿像有两人共食对饮,心下疑惑,问道:「洞内可是有高人指点?」      令狐冲一惊,见田伯光有意进去,只怕小林子被发现。之前田伯光已把他中毒之事告知,要是他发现小林子,即使没对她起色心,只怕也会以她作要胁,到时候处境更是危险。令狐冲面上不惧反喜,却又立即转作担忧,说:「洞内确实没有高人,要不田兄可进去看看。」      田伯光听到令狐冲邀请他进洞,又看到他先喜後又装作担忧,更是认定了内有高手,不愿进去。「难道是…风清扬?」      「田兄不用乱猜,风太师叔…」      叶礼婷听到令狐冲所说,知道应是风清扬出场之时。左顾右盼期待亲眼目睹全书中武功最高的角色,忽然感到被人点穴,眼前一黑,意识消失。      当叶礼婷再次醒过来,只见令狐冲在坐她身旁打着瞌睡。叶礼婷拍了拍脑袋站起来,自己还在秘洞内,只是已没有田伯光的声音。令狐冲察觉到叶礼婷的动作,立即起来问:「小林子,你醒了。」      「嗯。大师兄,我昏睡了多久?田伯光走了吗?发生了什麽事?」叶礼婷问道。      「田伯光走了。你也睡了一整天。」令狐冲支吾以对。      叶礼婷知道当初一定是风清扬把她点昏再教令狐冲剑法,心底失望至极。「果然是风清扬前辈吗?是独狐九剑吧…」      令狐冲大吃一惊,「小林子怎麽…」      「我知道大师兄曾答应他不把行踪透露,但这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大师兄亦不算是违约。」叶礼婷沮丧地说。为什麽风清扬就是愿意教令狐冲却要自己昏睡?虽知道自己永不能跟主角比拟,但亦不需要把路人角色歧视到这地步吧。      令狐冲低声说:「风太师叔觉得你武功还有待提升,不宜太快学习。」令狐冲想起风清扬说早已观察了他们二人很久。风清扬称赞小林子非常聪明对武术的悟解力更胜过他。单是之前开解令狐冲的一段话,那种胸襟豁达远见更是少数武林中人有的。只是也因为太聪明了,对每一事都好像看得很透,却又偏在令狐冲前装傻,风清扬对她实在充满戒心,亦提醒令狐冲要对她提防。      「这麽说我以後武功变好了,他也会教我吗?」叶礼婷心底下又燃起希望。      或许吧。令狐冲看小林子。她果然如风太师叔所说懂得多知很多,甚至是超出华山中人所知的,但看这纯真的表情,怎样也不像攻於心计的人。看来是风太师叔多虑了。      「在山上留了两天,我也是时候下去了。乾粮也差不多被我吃清了。」叶礼婷亦明白凡事不能强求,失望中亦唯有这样安慰。自己现在她有辟邪剑法,有华山武功,还有石壁上的招式,她已经比其他人超越很多了。      叶礼婷回华山总堂,岳灵珊看了她一会打量了一下,面色从欢喜一下子转为阴霾。急忙奔过来抓着她的袖子。「小林子!你…」      「什麽事了?师姐?」叶礼婷起初亦不为意到底岳灵珊是怎麽了,但见岳灵珊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衣服,一看,自己正穿着令狐冲的衣服。      「你!难怪这两天也不见你,要不是师姐制止我,我已经上思过崖看你是不是失足了。你!」岳灵珊一边哭一边控诉着。      「等等!师姐不是以为我…跟大师兄…」叶礼婷庆幸岳灵珊没有上思过崖,否则定糟田伯光毒手。就是千想万想就忘记了现在自己正穿男装。只是岳灵珊误会她和令狐冲,这也太扯了吧。好歹原着中她才是岳灵珊的夫君啊。      就这样,小林子和令狐冲有染的事便传遍华山派。岳灵珊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其他师兄师姐亦在说尽闲言闲语,有些更骂她忘恩负义。每次她走到饭堂吃饭,大家总是避开她似的立即离去。把衣服拿到洗衣房,收回来的总是比没洗前还要污秽。      「那个女人一定是看上了大师兄武艺高强,又是下任掌门人选,所以一心攀着他。」某女弟子说。      「她身负血海深仇,难免会走了歪路。」另一男弟子说。      「我们华山派义气为先,她的仇自然会替她作主。但她这样抢了小师妹的男人,我们全体女弟子就是鄙视她!」女弟子越说越激动。      叶礼婷躺在屋檐,这些说话全都听进耳内。「唉…今狐冲,你真好。躲在思过崖就不用听这些冷嘲热讽。可怜我孤身一个小女子要面对全个华山派啊!」就是因为令狐冲千叮万嘱关於风清扬和田伯光的事绝对不能对他人说,叶礼婷真是无从辩驳。受了这麽大的委屈却不能哼一句,叶礼婷想下山又怕被其他门派的捉到。无奈之下唯有忍下去。 12      「着!」陈兴梅一剑刺向叶礼婷胸口。      自从叶礼婷从思过崖回来,岳灵珊再也没有指导叶礼婷。即使遇上了亦如陌路。岳不群给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岳灵珊只好求师姐陈兴梅帮忙教导。陈兴梅答应,定时给叶礼婷喂招,让她熟习剑法的应用。女子对第三者狐狸精永远是同声同气的。虽陈兴梅恨叶礼婷入骨,但同门不得互相残杀却是华山门规,像现在不论多恨她还是不能直把剑刺进她胸口。      陈兴梅立时把剑调转方向,用剑柄狠狠的击了叶礼婷的胸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连消带打击向她肩膀,後颈腰部再勾她右腿。叶礼婷登时被打至四脚朝天,重重的跌到地上站不起来。叶礼婷这一阵子已习惯这种对待,没有一个师姐是真心教她武功,就只有借故留难伤害。她身上可说没有一处是没被打过的,瘀伤,剑伤,烫伤什麽都有。到厨房想要补充一下体力,面对的是加了重盐的菜,或是充满四川风味的饭。      叶礼婷躺在地上,深深不忿,为自己的不平遭遇气得眼泪也要夺眶而出。明明她没做过什麽坏事,为什麽她要受这种对待?她亦希望令狐冲跟岳灵珊修成正果,偏偏却被误会成抢了令狐冲的坏女人。为什麽她是林平之?被人追杀之余又被岳不群虎视眈眈。得了辟邪剑法却又练得没有一半。只要她练成剑法,她第一时间就要离开华山,什麽独孤九剑她不理了。看不到看不到。什麽令狐冲岳灵珊就自求多福吧。没有林平之亦不见得岳不群想要令狐冲做女婿。      「林师妹,想偷懒吗?练习才刚开始呢。」陈兴梅看叶礼婷心里就气。      不。叶礼婷深呼吸一下,让自己稳定情绪,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慢慢站起来,准备下一次的刑罚。      就在此时,练习场外传来陆大有的声音。「师父师娘回来了。」      全华山弟子都走到大厅迎接,叶礼婷亦不例外。岳不群夫妇虽现疲态,但看得出能回到家总是高兴的。微笑跟弟子点头後便到房间收拾行装。作为他们的女儿,岳灵珊亦跟着他们进去。      叶礼婷回到练习场,见陈兴梅心情忽然好过来,应是看见岳不群夫妇回来而高兴。陈兴梅冰冷的目光除了平常的卑视憎恨耻笑外,却又多了点幸灾乐祸的成份。      「师父回来自然会替小师妹作主。你说废你武功赶你下山好,还是直接把你杀掉好?」陈兴梅残酷地说。      叶礼婷没有理会,继续练剑。陈兴梅讨了个没趣,就更是严厉对待她,下定决心这天要打得她站不起来为止。      过了两个时辰,岳不群招了叶礼婷进内堂。叶礼婷亦心中有数,即使岳灵珊不说,这种闲言闲语亦会传到岳不群的耳朵里。      岳不群盯着叶礼婷看,一言不发。叶礼婷看着岳不群,敌不动我不动,低下头任由岳不群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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